重華回去的時候,攜帶的那一獸皮袋的鹽,第一時間丟給了雷頡。
一臉神秘的開口“猜猜這是什么”
雷頡對于重華的不靠譜已經習慣了,所以并沒有將獸皮袋里的東西想的太復雜。
“這不就是那座山上的石頭”手中一塊一塊的白色石頭,雷頡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說得對,這確實那座山上的石頭,那你再看看這是什么”
將手中從狄彧那兒順出來的一把食鹽拿出來。
讓雷頡金近距離的觀察。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時代人們共有的生活習性,每次陸言拿給狄彧的東西,他第一件事兒也是想放到嘴里嘗嘗。
捏了極少數的鹽粒,放到嘴里,仔細的分辨著。
忽然
雷頡眼中放起亮光,熠熠生輝。
“首領,這是放到烤肉里面的”
“對,就是它”將塊狀的鹽拿起來,“那女人說最好是先放到水里化開,然后將水煮沸
最后放到太陽下晾干后,再研磨碎就能變成它”
雷頡趕忙點頭,“那我交代下去”拿著獸皮袋,轉身離開。
狄彧夜里回來后,陸言和說了篝火晚會的事兒。
躺在床上,吃飽喝足的男人,死活非讓陸言穿上那身她自制的睡衣。
上半身兔毛的露肩吊帶,下半身同色系短裙。
陸言無奈,拖著精疲力竭的身子,還是穿上了。
“言言,篝火晚會的事兒,我早就在準備了”
攬著她的肩膀,聲音愉悅。
“額”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哈哈,你就沒有發現,部落里這些天帶回來的獵物,比平時多了很多嗎”
陸言只想回憶了一下,南海中沒有一點關于獵物的情形,“沒注意”
既然他已經在準備了,陸言就有理由搪塞重華了。
然后很放心的睡了過去。
狄彧沒睡,就那么目光沉沉的看著呼吸均勻的陸言。
臉上已經沒有笑意了。
他從來都不知道,他的言言會夢魘。
想到一諾說的,他就一陣陣的后怕。
怎么可能有人夢魘會掐著自己的脖子
從來沒有夢魘過的狄彧,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不對勁兒,至于是哪不對,他怎么都想不起來。
大概是心里有事兒,男人一直熬到很晚才睡。
而一諾說的夢魘,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
大概是被一諾的形容給嚇到了,特意早起的狄彧,直奔滕的居住地。
等人再出來的時候,臉色明顯的不怎么么好。
臨走的時候,看著還在熟睡的陸言,最終還是不舍的將她叫醒。
“言言,醒了就去找巫師”
狄彧每說一句,陸言就皺著臉“嗯”一聲。
連自己都想不起來到底交代了多少遍,最后走的時候,就像是被拆散的苦命鴛鴦。
狄彧走了。
滕自從聽完狄彧的話,整個人都變得很陰沉。
夢魘有可能,但是夢魘的時候,會掐自己的脖子,都已經呼不出氣了,還不松手
身為巫師,他自然會多想一些
陸言醒的時候,一諾就睡在床尾。
身上蓋著的是狄彧的那塊獸皮。
下床的時候,才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好了
一想就知道,除了狄彧,不會有別人。
下床的時候,動靜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