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句話的一諾,再一次想起來了上次狄彧的模樣。
滿身都是鮮血,腹部還有一個很長的傷口。
而他眼中那個一直很強大的哥哥,躺在擔架上,氣息微弱
一大一小,都被男人的話嚇到了。
陸言沒動,不是她不想動,而是根本動不了。
腳下就像是生根了一樣,動彈不得。
聲音沙啞,面無表情的說道“死了沒”
男人被陸言問的話嚇了一跳,神姝是在問他首領死了沒
心里不停地打鼓,他該怎么回答
所有的想法都轉瞬即逝,舔了舔自己發干的嘴唇,卑微的開口“還,還沒有”
看到陸言變冷了的神情,男人感覺自己說錯話了,慌忙補充道“不過神姝您放心,快了”
陸言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男人的話就像是她巴不得狄彧快點死一樣。
頂著滿臉的包,還在專注給族人分獵物的男人,看帶陸言眼中,恨不得沖上去咬死他。
暗暗磨牙,唾棄一聲活該
不止狄彧滿臉包,辛天,大山,猶鼓還有好多人都不能幸免。
只不過狄彧的臉上腫的比較嚴重,其余幾人或多或少也腫起來了,只不過沒有他的那么嚴重。
被嚇不輕的陸言,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向上竄。
直達頭頂
還沒有認識到是有嚴重性的狄彧,看到陸言,站在臺子上,對著她咧嘴笑。
大概是臉上太痛了,笑到最后變成了呲牙。
他臉上腫的太大,即使陸言能看到他笑,也看不到他獨有的大白牙。
隔著人流,視線交匯,噼里啪啦的火光在空中炸裂。
一個滿是怒火,一個滿是y火
說話聲音都變了的狄彧,頂著那張像是笑話一樣的臉,討好的安慰道“言言,別生氣了”
陸言沉默。
“言言,這個很好吃的,我想讓你嘗嘗”
陸言哦,想讓我嘗嘗你就不要命了
“好言言,別生氣了,要不你再打我兩拳,出出氣嗯”
陸言將他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拉開,眼中沒有怒火,也沒有憐惜,一片平靜。
“狄彧,你就沒有想過出事嗎”
“如果你出事兒你有考慮過我還有一諾嗎”
“你沒有,你太沖動了那些蜂蜜給部落里的族人送過去吧涂抹在傷口上可以緩解疼痛。”
狄彧看著自責的陸言,眼中的疼痛幾乎能從眼眶里溢出來。
忍著身上的疼痛,強硬的將她拉到懷里,用腫了更大的臉,在陸言的發頂來回的親吻。
“言言,我錯了,你說的對,我太沖動了”
陸言輕輕地抱了抱他的腰,用行動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可是言言,那些蜂蜜不送出去好不好”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哄騙。
要不是陸言心性堅定,就被他哄住了,從他懷里退出,呲牙,“送”
狄彧沒有一點尷尬,重新將她拉回懷里,妥協道“送,我去送”
兩個水桶大小的蜂蜜塊,被送出去了一塊,另一塊狄彧說什么都不同意送出去。
陸言沒法,只能將那塊留了下來。
當天夜里,陸言用顏色幾乎發黑的蜂蜜給狄彧全身的蜇傷,都涂上了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