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閃過的畫面,就像是個小尾巴一樣,引的她咧嘴笑了起來。
絲毫不顧手上的炭黑色,笑的無所顧忌。
陸言應該慶幸沒有人從這兒經過,否則一定會有人以為她瘋魔了。
手都來不及洗,回到住所,直奔那棵蔫吧嚴重的植株。
用黑乎乎的手,抓起它就向外跑。
“杰里快出來”
還在補眠的三人,聽到陸言的呼喚,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神姝,在呢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陸言看到三人,頓時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將拿著枯萎植株的那只手抬起“這個,我知道是什么了”
同樣激動的三人,異口同聲道“是什么”
“山藥”
杰里沒說話,另外一人疑惑反問道“山藥”
“是啊就是山藥,一種可以吃的東西”
聽到可以吃,就連路過的人都忍不住站立,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這個是在那兒采摘到的”陸言將東西遞給采摘到山藥植株的男人,讓他仔細想想。
不曾想,男人直接沒有接,一臉苦悶開口“神姝,這個東西生長的地方是一片泥土地。”
陸言廢話,我當然知道是泥土地了,你見過那個石頭上能長山藥的啊
“在哪”
“就在我們回部落時候的路上,神姝現在要去嗎”
“需要多久能趕到”陸言看了一眼已經升高到頭頂的太陽,問道。
“走得快的話,小半天就可趕到”
陸言搖搖頭,現在不能去,什么挖掘工具都沒有,就算去了也是徒勞“算了,明天再說吧”
三人眼中都有些不解,最后還是杰里開口問道“神姝,為何要明天再說”
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他,講解道,“你們現在拿的這個是山藥的植株,它真正能吃的地方是埋在土里的根莖”
“如果我們就這樣去了,什么都沒有準備,可以說是徒勞”
“神姝,那我們需要準備什么”
“能掘土的石鏟”
她不想空歡喜一場,這個野山藥沒有經過人工種植,很難長大。
看著躍躍欲試的三人,陸言緊鎖著眉頭“你們先去看看,記住,只挖它的根隨意挖幾根就成,然后拿回來給我看看”
“好”精神勁十足的三人,回去拿著鏟子,大步昂揚的向著部落外奔去。
如今部落里養殖的獵物還很少,割草的活對于年輕力壯的獵人們來說格外輕松。
陸言去的時候,姒正在給那只孵蛋的野雞剪翅膀。
用手按住野雞的頭,野雞大概是感覺自己有危險,不停地在撲棱著自己的翅膀。
姒手忙腳亂的剪完,臨走的時候,還被野雞報復性的啄了一口。
還好她穿的厚,要不然小腿準青紫一塊兒。
“神姝您怎么來了”走出圈門,驚喜的問道。
陸言接過她手中的東西,拿在手里看了會兒,才發現這是她跟迪奧描述過的剪子。
看著用石頭做成的剪刀,和現代的剪刀不說一模一樣,簡直是毫無關系
不過細看之下,還是能發現一些相似之處的。
兩塊磨制的扁平的石刃,被交疊在一起。
石刃和石刃并合的地方,被磨制的稍薄一些,另一邊略厚。
陸言從木柴上揭下來了一塊風干了的樹皮,放在剪刀刃上,輕輕地一用力,樹皮直接斷成了兩截
陸言挑挑眉,很挺意外
“神姝,這是迪奧送過來的東西,說是石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