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石制冰,非常簡單,可是硝石卻很難得。
想當初自己為了一點點的硝石粉末,辛辛苦苦的攢著,結果到最后,直接在炎黃部落挖到了一個硝石礦。
陸言想到自己以前的愚蠢行為,就忍不住在心里唾棄自己。
那些硝石粉末,早已經不知被她丟到哪了。
原本以為炎黃部落外森林里那片黃泥地,沒什么用,其結果她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淺淺的一層黃泥地,挖開后,除了普通的山石,就是白的耀眼的硝石。
看著凝結出來的冰,陸言笑的格外狡黠。
原本就很是欽佩陸言的黎,這會兒恨不得將她裝進自己眼里去。
因為已經開始熱起來的緣故,部落里男人或者女人,都會裸露點身體在外。
每次走出帳篷,都會看的陸言一臉尷尬。
男人腰間系著的獸皮,短的幾乎都擋不住他們的東西。
還有些干脆什么都不系,就那么光著。
女人們稍微好一些,或多或少的都會在腰間系一塊,至于長短,呃
上半身大多數的人也會系一塊,上面還會帶著一些自己綁好的項鏈。
有的是動物的牙齒,還有的是彩色的石頭。
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不過強烈的羞恥心,時刻提醒著陸言,讓她不得不打消自己也加入其中的念頭。
加入了冰的帳篷,溫度很明顯的降了下去。
至少陸言不再大汗淋漓。
重新開始磨制硝石的黎,聽著陸言呼吸均勻地睡著,輕聲一笑,磨制的速度絲毫不減。
已將近五個多月的肚子,就像是吹皮球一樣,鼓的更迅速了。
部落內依舊保持著每天一只粉豬的獵物量,婕沒有被餓著過,仔細看,胖了很多。
祁還是那副模樣,只不過眼窩凹陷的更嚴重了。
剩下的兩人就不一樣了,像是非洲難民一樣,整張臉上的骨頭都格外凸出。
裸露在外的身體上,從來不間斷的傷痕,再加上沒有一點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快死了一樣。
祁不知道今天那些人口中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何會莫名其妙的說自己的崽子有很多的阿父。
不過那些人哄笑的嘴臉,一直在他的腦海中盤旋。
風韻猶存的婕,一顰一笑都很是勾人。
“怎么了,心情不好嗎”靠坐著祁的懷里,雙手摟抱著男人的脖子,說道。
祁眉頭緊鎖,就像是狗一樣,不停地在婕的身上嗅。
緊張的兩只手緊緊捏住,聲音里帶著意思不易察覺的緊張“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嗎”
將臉抬起,聲音堅定“有”
一瞬間,婕的臉都變了一個顏色,緊張到眼睛都不敢直視祁,聲音結巴開口“有,有,有什么味道。”
“噗呲”一聲笑出聲的祁,原本還陰沉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騙你的,這么緊張做什么”
心跳加速的婕,在他笑的那一刻,就直接癱在了他的胸膛。
長出一口氣,媚眼如絲嗔了他一眼“你嚇死我了”
祁的笑意就像是浮在臉表皮上一樣,那雙眼睛讓人膽顫。
就連他平常做慣了的安撫動作,在昏暗的火光下,也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