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彧回去的時候,陸言笑的像一只小狐貍。
因為白天太陽很大,他的脊背上被曬的紅通通一片。
是那種很嚴重的曬傷。
陸言皺眉,感覺很是揪心“怎么會曬的這么嚴重,是不是火辣辣的痛”
狄彧沒有什么感覺,不過陸言眼中的憐惜,讓他很是受用,“言言,不痛”
陸言不信,曬傷的這么嚴重,怎么可能不痛。
剛想要轉身給他拿東西敷一敷,卻被狄彧一把拉住了胳膊,“言言,帳篷外是什么”
“哦,對了,忘了給你說了,外面的東西,我給他起名,叫做起吊機。”
“哦,做什么用的”
被他這么一打岔,陸言完全忘了自己要給他找東西敷一敷曬傷的事兒了。
“往山谷外運送木頭的。”“我昨天看到山谷里的人往外抬木頭時,很容易摔倒。”
狄彧瞬間來了興趣,原本是拉著陸言的胳膊,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能改變成拉著她的手了。
帳篷外因為有火光的緣故,狄彧看的一清二楚。
三根木棍卡在一起,中間頂端,綁住了一根繩子,完全不知道該怎么用。
陸言甩開他的胳膊,“你等我”說完,就轉身回到了帳篷里。
再出來時,手中就拿著她今天取回去的那個滑輪。
站在帳篷邊緣的臺階上,很輕松的將滑輪給安裝好了。
將一根繩子遞給狄彧,“你拉著,試試怎么樣。”
說完后,自己就直接從帳篷上的臺階上,站上了黎白天站的那個藤條編制的網上。
在陸言站好后,狄彧就用平常的力氣一拉。
剛拉起,就見他雙眸睜大,像是很不可思議“言言,這個好輕松啊”
還站在半空中的陸言,很是自豪的開口“那是當然怎么樣,能不能用到運送木頭上”
“當然可以,著個東西以后還可以用在蓋房子的頂部”
“那是當然”
還不等狄彧開口,陸言就像是坐秋千一樣,一下子從半空中跳到了地上。
“小心”一只手拉著繩子,另一只手攬住了陸言的身子。
站穩后,陸言擺手“放心,沒事兒”
狄彧低笑,將手中的繩子松開,仔細的圍繞著著個起吊器研究了起來。
說是起吊器,其實原理真的很簡單,就算是這樣,陸言當初依舊沒有想起來。
所以很多人都說啟發很重要,在陸言看來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想自己不是看到山坡滑,外加上木頭滾落到山谷,根本就沒有想到還可以做一個這種起吊器。
狄彧趴在獸皮上,陸言用打濕的獸皮,一直在幫他敷著肩膀,還有后背
說不痛那是假的,曬傷的地方,火辣辣的感覺,讓人很是難受。
狄彧享受著陸言的溫柔,舒服的差點發出大貓的呼嚕聲。
盤腿跪坐在狄彧的身旁,看著他已經沒有剛開始紅的肩膀,感慨道“用涼水敷一敷,還是有點用的”
“嗯”
想到自己還有人幫忙敷肩膀,部落里好多曬傷的人,就連雌性都沒有,狄彧瞬間感覺呼出的氣息都是甜的。
原來,工作也沒有很累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