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只給一人弄好了,其余幾人也已經學的差不多了。
大太陽懸掛在頭頂,溫熱的光照耀在身上,她感覺自己有點想睡覺。
自己原本的計劃是教幾人怎么做飯,道最后來卻發現變成編制頭發
心中暗道一聲嘆息。
打獵的人出去了,山華部落里就剩下了一些女人,外加一些老人。
男人則磨制著部落里需要用的東西。
還有一些年老的女人,她們圍坐在一片空地上,縫制著手中的獸皮。
地面上還堆積了好多已經縫制好的獸皮。
女孩們是部落里的廚娘,年老的女人們則是部落里的裁縫。
專門幫部落的獵人們縫制破掉的獸皮。
她走的很快,行色匆匆。
陸言也不想那么快,可是是手上的汗酸臭味,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直在催促著她。
最讓人感覺難受的是,手上油膩的感覺,就像是觸碰到了食用油一樣,滑膩,令人起雞皮疙瘩。
這其實也不怪那些女孩,最主要的還是這個時代的原因。
不止她們的頭上是那種模樣,準確來說,就她見過的人之中,幾乎人人的頭上都是那副樣子。
狄彧大概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黎還未成年,因此她根本不用去廚房里干活兒。
其實據陸言觀察,部落里的人對于黎的態度,不像是厭惡,可是也不像是那種全心全意的可以接受。
陸言沒有多想,她只當黎還是個小孩,沒有同齡人的緣故。
自己還在想的人,就那么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
穿著獸皮裙的黎,坐在帳篷外的臺階上,雙手抱著膝蓋,就像是一只被人遺棄的小狗,看起來很是可憐。
就連陸言走到她面前時,女孩還沒有發現。
不得已,陸言只得蹲下,用手摸了摸她的肩膀“黎,你怎么坐在這兒”
黎抬頭,就像是一個剛睡醒的人一樣,眼中都是迷茫“神姝,您,您回來了。”
說完,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掙扎著站起來。
“嘶。”臉上滿是隱忍,眉頭緊皺。
陸言一眼就看出來她這是腿麻了,因此趕緊伸手扶著了想要摔倒的黎,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你怎么在這兒睡”
黎將全身的力量都靠在了陸言的身上,慢慢地活動活動著腿,面部很是不好意思“我等您等的睡著了。”
“等我”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不確定的問道。
“嗯。”黎點頭。
完全想不明白黎等自己做什么的陸言,索性就不想了“可以上去嗎”
一米多高的臺階,對于一個腿麻了的人來說,還真不是那么容易上去的,因此陸言特意的詢問了一句。
黎糾結了一會兒,還是羞澀的開口道“神姝,還得麻煩您了”
陸言沒感覺這點小事有什么麻煩的。
攙扶著黎,陸言上臺階時,刻意的放慢了速度。
將她放到包裹著獸皮的凳子上后,陸言隨手給她倒了一碗溫水。
將石碗遞到女孩面前“喝點吧”
黎沒有和陸言客氣,伸手接了過去,很有禮貌的說“謝謝”聲音很小。
陸言本想說不客氣,還不等她開口。
比黎臉還大的石碗就已經遮蓋住了她的臉。
陸言只能將自己想說的話,憋在了喉嚨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