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就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還年幼的重華,只記得有一天部落里的人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完全不知道為何會這樣的兩個孩子,也就是雷頡和重華,一連幾天都變得無比壓抑。
他現在依稀只記得好像那時候部落里來了一位巫師,只是不知是何原因,那巫師受傷很重。
重華的阿父,也就是山華的老首領,幾乎是不眠不休的照顧著那人。
沒辦法,那人傷的實在是太重了,最后還是死了。
幾乎就是在他死后,他的阿父一夜之間就白了頭,至于是什么原因,誰都不知道。
雷頡的阿父和重華的阿父,就和雷頡和重華一樣,從小玩到大,最后就連死都是在同一天。
在重華長大了,已經可以獨自帶領部落里的族人去打獵時,老首領才將兩人叫去。
那時候意氣風發的兩人,根本就沒有想到,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頂著一頭的白發的老首領,還有雷頡的阿父也在其中。
兩人原本因為打獵而激動地心,驀然下降。
帳篷已經被封的嚴嚴實實,重華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阿父,這是干什么”
兩人當時被這種陣仗給嚇得不輕,不自覺的縮了縮自己的身子。
男人身上的獸皮,將他的身形襯托的很是強壯,可只有重華知曉,他阿父獸皮下的身體是何模樣,瘦骨嶙峋
男人的頭發已經全白了,只有胡子上還能看到點點的黑色。
“今日,叫你們過來,是要告訴你們一些事兒”
兩人早已經不是兒時的幼稚了,視線相交,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不安,“阿父直說就是”
男人沒有開口說話,反而是雷頡的父親開口說道“您們可知首領的頭發是何時白的”
雷頡要比重華年長些,關于首領為何會白頭這件事兒,他記得要比重華清楚不少,“兒子記得好像是和部落救得那個巫師有關”
男人點頭“不錯,確實如此”
男人剛想開口再說什么,不過被首領給打斷了,于是他就安靜的站在了一旁。
“我只需要你們記住一件事兒,我死后,你們無論如何都要保住部落。”
這句話說的著實有點嚴重了,重華還沒有開口,男人就接著說道“那位巫師,曾經預言過部落會有一滅族之劫,可是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重華還很是年輕氣盛,根本就不相信男人的話,厲聲開口道“阿父,他很有可能是胡說的,您,您這么能信呢”
“閉嘴,你可知那是他臨死前最后留給部落的忠告”
重華不信,他幾次張口想要要反駁,可是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嚨一樣,只剩下劇烈喘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已經動怒的男人,怎么說也當了半輩子的部落首領,即使老了,威嚴還是依舊“我死后,你們只需要記住,保住部落”
男人還和兩人說了很多,雷頡只想起來了一句話。
老首領瞞著重華,偷偷地說出了自己會在何時死去,還說了很多很多。
后來,老首領死時,果真如他所說的那樣,絲毫不差
就連他的阿父,也一樣
這件事過后,兩人對于老首領口中所說的事情,就深信不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