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人終于聽不見聲音后,才慢慢將自己戒備的心放下來。
陸言現在腦子里一片混沌,那些人話中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巳貢部落已經沒有人了,祁呢婕呢
這一片的人,沒有一個能給他解惑的。
忽然有一人對重華說道“首領,還記得上次部落里給我們送的獵物嗎據說都是在巳貢部落的地盤內打的”
重華眉頭皺起,似是不解。
陸言趕忙開口問道“那巳貢部落僅存的人呢”
男人期初沒有想明白,然后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神姝,您說的是巳貢部落現在的首領,還有他那個懷了崽子的雌性”
“是,那他們人呢”
男人很是可惜的搖搖頭,“不瞞神姝,沒有足夠的獵人,再加上原本只屬于他們的狩獵地被別人占領,他們的生活可想而知。”
陸言了然,想到婕自己選的這條路,陸言還是替她可惜。
幾人不知道的是,雖說此時巳貢部落里并不好過,可是已經挺著肚子的婕并沒有怎么吃苦。
祁現在就像是瘋了一樣,每天打獵回來,都要去摸一摸婕的肚子。
婕肚子里就像是靈丹妙藥,能治好祁的一切病癥。
更可笑的是,婕像是自欺欺人一樣,不斷地暗示自己,祁愛她懷的崽子,就是愛自己。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用這句話來形容婕,再是適合不過。
對于那些人口中占領巳貢部落一事兒,重華也有些心動了。
在這個時代,不想進行部落吞并,以及部落擴充的首領,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部落首領。
就連狄彧也包含在內,對于他的野心,他從沒有對陸言藏著掖著過。
幾人是連夜踏上路程的,至于陸言身體的不適,對于很樂意背著她的狄彧來說,這些都不是事兒。
一夜的行軍,對于趴在狄彧背上睡著的陸言來說,就像是一瞬間的功夫。
第二天,太陽升起,高掛天空之時,一行人順利到達了山華部落。
看到回來了的重華,山華部落內很快就傳出,“首領回來了首領回來了“,這種感覺,就像是舊上海時期,那些拿著報紙,走街串巷吆喝著賣報之人一模一樣。
陸言不禁咧嘴無聲的笑了起來。
“神姝在笑什么”雷頡開口詢問道。
陸言趕忙搖手道“沒什么,沒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兒。”
“既然是有趣得事兒,那神姝何不講出來,讓我們都開心開心。”重華這句話,完全可以說是無縫銜接了。
陸言呲牙
陸言“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個傻子,無論別人問他什么他都說“沒有“,比如問你吃飯了嗎他說“沒有“,你叫什么他繼續說“沒有“,唉,對了重華,你聽過這個故事么”
重華不假思索,搖頭開口道“沒有。”
雷頡忍俊不禁的捂著臉,加快了離開這兒的步伐。
狄彧也被重華給逗樂了,難得笑出聲來,滕被獸皮擋住了一部分面頰,不過從他勾起的嘴角,也可以看出,他也笑了。
陸言強忍著笑意,走上前鄭重的拍了拍重華的肩膀,“回去好好想想,你應該聽過這個故事”
重華疑惑地表情更重了。
他很想對陸言說,這個故事他真的沒有聽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