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的匆忙,陸言走時就只帶了一個水壺。
說是水壺,只不過就是部落里不透水的羊皮,被陸言裁剪后,縫制出來的。
羊皮上的腥味,早已經被她用草木灰處理干凈了。
部落里原來燒制的水壺,因為攜帶不方便,早就被這種縫制的水壺給代替了。
醒來的重華只用了一天的時間,手腳的靈敏度就恢復到了從前。
“篝火晚會不急,對了雷頡,這兩天你帶著部落里的兄弟,多打一些獵物。”
“好”
雷頡臨走時,顯得猶猶豫豫,兩人共事多年,重華一眼就看出來了他還有事兒“還有事兒嗎你什么時候也變得磨磨唧唧的了。”
被冤枉了還有苦說不出的雷頡,嘴角抽動“首領,神姝是炎黃部落首領,狄彧的雌性”
聽完雷頡的話,重華笑了,笑聲在帳篷外都能聽到“雷頡啊雷頡,你想多了,我就是很欣賞她,還不至于干出搶別人雌性的事兒。”
雷頡離開了,很放心的離開了。
重華說的確實不錯,他對于陸言只是單純地欣賞,不得不說的是,陸言是他至今為止,唯一佩服的雌性。
他沒想到的是,對于自己的想法,多年的好兄弟居然也誤會了自己。
想到這兒,重華自己在帳篷了笑的更開心了。
大概是因為要辦篝火晚會的緣故,山華部落里每天都會帶回來比平時多一半的獵物。
這些事兒陸言不知曉,她正在重華的帳篷內,給這位部落首領換藥。
看著已經開始結痂的手術口,陸言心中不斷地感嘆,原始人身體的強悍。
“傷口只要不撕裂,再用兩次藥就差不多好了。”將他頭上系著的獸皮條解下來以后,陸言才對他說道。
“嗯,我這幾天會小心的。”剛說完,還不等陸言開口,就聽到重華滿是稀奇的問道“敢問神姝,這是什么”
看著他指著的地方,陸言不太敢確定,將系在腰間的水壺扯了下來“是這個嗎”
“對,你剛才站起來的時候,這里面似乎傳出了水聲。”
“這是我發明的水壺,給部落里打獵的獵人們裝水喝的東西”將手中的水壺,遞給重華后,陸言緊接著就看見重華堂堂一個首領,居然對一個水壺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兩人坐在桌子的兩邊,重華像是研究一件寶貝一樣,陸言的水壺在他手中,壺塞被不停的蓋上、拔掉
反反復復
“神姝還真是了不起,我冒昧問一句,這水壺神姝愿意教我山華部落怎么制作嗎”
陸言一眼就看出了重華的小動作,隔著一個桌子,陸言直接將他手中的水壺奪了回來。
還不等她開口,就聽到“當然,至于條件,您隨便提”
重華說的是真的,至于條件什么的,陸言可以隨便提。
陸言心動了,她心動重華口中的條件隨便提
想到山華部落曾經被襲擊的事件,陸言慢慢地陷入了沉思,她其實可以提一個要獵物的條件,可是想到部落的安危,陸言還是決定換一個。
沒有什么比一個水壺,換一個盟友更加動人的事情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