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重華出汗了,陸言也一樣。
“愣著干什么,過來幫我擦擦汗。”
拿著獸皮做成的毛巾,看了看陸言滿手的血,他只好幫她擦了擦。
手術沒有多少難度,可是一點點的血塊弄出來的時候,才最是讓人心驚的。
頭皮下層的神經系統很復雜,很有可能一個不小心,就將他弄癱瘓了,因此陸言吃力血塊的時候,簡直可以說是一百點專心了。
兩人配合的很是默契,騰已經練就了不用陸言下指令,就自己會主動擦汗的技能。
對于重華開口的頭部,滕就像是一個錄像機一樣,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陸言的每一步動作看個仔細。
他只是對兔子做過簡單的縫合,完全沒有見過人的傷口下是哪副模樣。
因為傷口開的不是很大,陸言只能憑借感覺,一點點的將皮下層的血塊弄出來,就算如此,重華流的血液已經不是少數了。
不知過了多久,滕只見一塊暗紅色的東西,從傷口掉出后,就見陸言長出一口氣“成了過來縫合”
用來縫合的東西是陸言一早就準備好的,因此滕將獸皮丟下后,洗了手,就直接接手了縫合的活兒。
給重華縫合一指長的傷口,對于已經縫合過很多兔子的滕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因為太過疼痛,重華的頭皮有一處不受控制的抽動著。
將所有東西都弄完以后,陸言將帶來的刺兒菜的汁液,就那么涂抹在了重華的傷口處。
等傷口不再流血了,陸言才將東西重新收拾了一番,順便將那些沾染道血跡的獸皮給處理好了,對外叫到“進來吧,手術成功了。”
原本站在帳篷外焦躁不安的幾人,聽到陸言的話后,爭先恐后的向著帳篷涌去。
因為沒有具體的時鐘,陸言也無法判斷自己做手術用了多長時間,不過想來時間不會太短。
滕和陸言早已經將自己收拾好了,將有利的地方讓出來以后,兩人一直站著,也累的不輕。
當然,單看滕是看不出來累不累的,因為他的表現,完全沒有給人累的感覺。
陸言就不一樣了,坐在木凳上,一只胳膊搭在桌子上,另一只胳膊不停地錘著大腿。
已經縫合好的傷口,陸言只是用一塊兒薄薄的獸皮系住了傷口,因為將傷口遮起來,還是可以起到很好的防塵效果的。
雷頡看著呼吸均勻的重華,輕聲的在他旁邊喊了幾聲首領,再然后他就看到,躺著的重華首領眼球動了。
“首領能聽到了。”
“首領眼球動了,是啊,首領能聽到了”
幾人在雷頡喊得時候,就都看到了重華的眼睛動了,動了,依舊沒有睜開。
就算如此,這也足夠讓幾人欣喜的了,像是想到了什么,還不等雷頡站起身來,幾人就直接跪在了陸言和滕的面前。
“快起來,你們快起來。”陸言在他們跪下后,就試圖將他們拉起來。
“神姝,謝謝您救了首領。”
“是啊,神姝,您是部落里的恩人。”
看著跪在地上,自己也拉不起來的幾人,陸言有點愧疚,因為自己將重華的傷說的那么嚴重兒愧疚。
將聲音稍稍減弱“你們再不起來,我和巫師明天就離開,重華首領的傷,你們自己解決。”
這句話對跪著的幾人來說,說的真的太嚴重中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