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已經大致可以確定了傷的位置。
不斷地用手沿著他后背上的脊柱,按壓著。
這個時代的男人普遍比女人白皙,就像是被造物主弄反了一樣,因此脫掉獸皮后,男人身上的傷痕,陸言看的一清二楚。
一直從腰部按壓到腦干下方,趴在獸皮床上的男人都沒有過動靜。
將脊柱排除在外后,陸言的表情更加凝重了起來。
“神姝,首領傷到哪了”
“是啊,神姝,首領到底傷到哪了”
看著陸言一臉凝重的幾人,早已經忍不住自己內心的煎熬,開口詢問了起來。
“安靜,不要打擾神姝。”雷頡在幾人開口后,直接喝斥著制止了身后焦躁不安的幾人。
檢查完重華的后腦,陸言就一言不發的站在那不動了。
滕第一時間發現了她表情的變化“怎么樣”
滕的聲音將陷入自己思考中的陸言拉回了現實,回頭看著所有人都是一副到底怎么樣了的樣子,她沒有說話。
這次是雷頡帶頭詢問的“神姝,首領到底怎么了,還請您告訴我們。”
陸言不知道該不該說,求助的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滕。
“說吧”
“嗯。”點點頭,將幾人帶離床邊,才緩緩開口“你們,你們首領的傷,在腦子里。”
雷頡看了眼老三,老三又和其他幾人相互看了看。
幾人之所以相互看對方,都是在想著一個問題,重華首領身上的所有地方,他們都查看過了,根本就沒有在他的頭上看到傷口。
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最沉不住心性的還是老三“您直接說,首領怎么樣才能醒過來”
語氣像是一個無賴。
他們之所以會說,他們首領沒有受傷,還是因為他們的知識淺薄,只查看了重華身上的問題,完全沒有想過,傷還可以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
就例如,腦子上受傷,可是卻沒有破皮,然后血塊積壓在一起,壓迫了他后腦的神經。
陸言已經在他右腦處摸到了,很硬的一塊地方。
所以不出意外,山華部落首領的昏迷就和自己推敲的差不多。
“你現在應該祈求你的首領不要死了,至于能不能醒過來,那就得看上天的意愿了。”
老三聽完陸言的話,就像是一根被點著的炮仗:“什么你再咒首領死,你,嗚嗚”
當即就有人捂住了老三的嘴,像是抗貨物一樣,直接被幾人給抬走了。
“神姝,抱歉,老三他不懂事兒,還請您原諒他的失禮。”雷頡在男人被抬出去后,剛忙走上前和陸言道歉。
陸言不是斤斤計較之人,擺擺手,示意自己不介意。
滕也有點好奇,在陸言說完那句話后,他就主動的去查看了一下男人的頭部。
手下的硬塊告訴著滕,女人說的可能是真的。
“他真的醒不過來了嗎”滕站在陸言身旁,詢問道。
“是啊神姝,我,我們首領真的醒不過來了嗎”雷頡眉頭緊鎖,語氣憂心忡忡。
“他,”陸言說完這個字后,就停頓了一會,結果就聽到。
“神姝,您快說啊首領怎么樣才能醒過來,只要首領能醒,我愿意用我的性命去抵。”雷頡既然說出來了,就一定能做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