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這時候千萬不能動怒,千萬不能動氣。
他心臟病萬一發起來,有可能就栽在這里了!
所以何易蓉有什么要求他都答應了,只要不太過分他都愿意讓著她。
家和萬事興,只要她不鬧,他都愿意讓著。
她脾氣暴,每次他在成澤住三天以上就開始拿各種大事小事罵他,難聽得很,他讓著她,大不了回老家住。
每個月去看看兒子。
就是不想她跟他鬧起來,一個家不得安寧,他也不得安生。
結果現在還是給他整出那么大一個事兒來。
“現在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宋可時為難的看著宋維森。
她那個大伯娘何易蓉還真不是個安生的。
高利貸本身屬于民法問題,但是如果放貸人以轉貸牟利為目的,套取金融機構信貸資金高利轉貸他人并且違法所得數額較大,則就構成了高利轉貸罪。
此時高利放貸就由民事問題上升為刑事責任。
而且以轉貸牟利為目的,套取金融機構信貸資金高利轉貸他人,如果數額巨大,至少得賠償一倍以上的金額。
這筆錢何易蓉肯定拿不出來,到時候肯定壓在宋維森頭上。
如果宋維森不想何易蓉被關進去的話,還得花多少人情和錢來打點。
現在他本身就欠著三千多萬的貸款,還有一千多萬的缺口,結果何易蓉在這個關口還給他整出來幾百萬的高利貸賠償。
這是要逼死他啊!
宋可時有些為難,該不該把何易蓉的下落告訴宋維森。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兒告訴他何易蓉出軌了,只怕直接腦溢血吧?
或許大伯自己也會有那么一點心理準備的?
但如果不告訴他的話,先是地油,然后是高利貸,一環一環的逼過來,倒真上了她的套。
宋可時頭腦清晰地分析清楚利弊后,對宋維森道:“大伯,我知道大伯娘在哪兒。”
———
一張床上,何易蓉裹在被子里,掛了電話一點都沒有在電話里的那種焦急。
“你記得讓人把錢給我收回來。放出去收回來一百多萬呢!”
她看著剛剛從廁所出來就穿著一身睡袍的男人。
“放心吧。”鷹鉤鼻的男人看著何易蓉那張四十多歲還包養得那么好看的臉,再想想她的身段,頓時身子就熱了起來。
一個成熟女人的滋味可比什么青澀得跟死魚一樣的小姑娘舒服多了。
“只要宋維森舍不得你進局子,這筆錢他就是賣房賣地皮都得給你還上,我看他那醫院還拿什么來補。”
男人走到何易蓉旁邊,猛地把被子一掀,何易蓉穿著情趣內衣的身體就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了。
“老子就喜歡摸著他的女人套著他的財產。”男人一把摸向何易蓉胸前,另一只手把人翻了個身,“屁股撅起來。”
“活得跟個苦行僧一樣有什么意思,結果老婆還不是在我床上隨便我睡,啊,你說是不是?”
何易蓉聽到男人略帶侮辱的話不但沒有任何不高興,反而心里面有一種扭曲的快感。
“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叫隨便你睡?”
男人向下摸去,直到眼前這個女人曼妙的身材不滿的扭動起來,才反手把她綁到自己面前:“還敢說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