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瑜皺著眉頭,一睜眼沒有收到宋可時的消息也就算了。
還來一個人在自己面前嘰嘰喳喳,先是扁薄了宋可時,再來嘲諷一番他對宋可時的感情?
“或許你不應該在這里打擾我。”蘇瑾瑜臉上的神色淡漠起來。
李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蘇瑾瑜面前:“這是你妹妹欠我的,她讓我住進了這里。”
“不是我欠你的。”蘇瑾瑜聲線冷淡。
“你幫我讓她進了監獄,我感謝你。”
“這也不是我還你的。”
對于一個抑郁癥患者,蘇瑾瑜真擔心她心緒起伏過大做出過激行為,自己才剛剛做完手術,正是危險的時候。
怎么能夠讓她輕易進了自己的病房。
一會兒得告訴瑞叔,不能讓情緒不穩定的患者進到他的病房來。
他很惜命的。
上一世因為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活下去的機會,他不敢靠近宋可時,不敢讓自己進入她的生命。
直到他活過來了。
而這一世他既然知道自己能夠活下去,能夠痊愈,這一世的他很珍惜他這條命呢,他還要走進宋可時的生命。
不敢浪費光陰,更不敢莽撞地視死如歸,只想好好惜命,長命百歲,然后陪著宋可時。
李江握起蘇瑾瑜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胸口放去。
蘇瑾瑜迅速抽出自己的手,眼神凌厲而……有點嫌棄。
“你做什么?”
李江被那眼神之中的嫌棄刺中。
她已經被很多人摸過了。
再多一個又算什么呢?
他在嫌棄她,是嫌棄她的身體被那么多人摸得一干二凈了嗎?
可是這一切不都是拜他那個妹妹蘇瑾辭而賜的嗎?
他又有什么資格來嫌棄自己?
“這是你們欠我的。”李江牽扯了一下嘴皮,眼神中仿佛又無數冰霜飄落。
蘇瑾辭讓她被那么多人玩弄,僅僅進了監獄就可以了嗎?
她受到的那些屈辱難道讓蘇瑾辭清清白白的就能彌補了嗎?
蘇瑾瑜按了床頭的鈴。
李江被醫護人員帶走。
是自己拎不清還是她們拎不清。
每個人只應該對自己的生命負責。
人這一輩子能夠不辜負自己就已經以為艱難了,更何況還有那么多人。
“宋可時,你的名字真難寫。”
時隔幾天,宋可時終于收到了蘇瑾瑜的消息。
“蘇瑾瑜,你是當縮頭烏龜是了吧?”
這么多天了,終于給她回一個消息了。
“你不問問我,為什么寫不出來你的名字了嗎?”
“是因為寫不出來我的風骨嗎?”
這要怎么聊下去。
蘇瑾瑜看著自己千方百計琢磨出來的情話。
“倒不是想著應該蘸上你的幾分眉眼才好,只是覺得筆畫有點難。”
“龘齉齾爩龗龖。”
蘇瑾瑜看著就笑了起來。
有的人光是遇到啊,就已經花了很多的運氣,而他還有點貪心,想要陪她度過一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