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打聽出來的還有好多事情,蘇瑾辭和裴家那小姑娘的團體在學校里根本沒有人壓得過。
人長得漂亮,家里有錢有勢,特別是蘇瑾辭,家里那么大一個私人醫院的集團,無論你什么達官顯貴,還是什么律師教授,只要稍微家庭條件好一些的,只要是想進他們私人醫院,哪個和蘇家沒有點關系和聯系?
更別說那么多利益的糾纏,包括她們學校的校長,老師。
畢竟這是醫院,不是什么別的集團。
別的集團可能只在某一方面厲害,面對不同領域的人也只能以錢衡量。
但醫院不一樣啊,誰還能不生病不成?
自己不生病,家里人還能不生病不成?
只要在三甲醫院認識一個醫生都是一件盡心竭力要維護關系的事情了,更別說這直接是別人家的產業。
可以說蘇瑾辭的背景,真的能讓她作威作福。
看不慣的女生隨意扇耳光,脫衣服,扯頭發,甚至找一堆人讓那個女生在她們面前跪下,自己扇耳光。
不然就是更多的人幫她扇耳光。
可是這些事情如果不是因為李江的事兒鬧大了,陸然去查了,根本想象不到,也根本意料不到。
也從來沒有一個人把這些事情反應到蘇家來過。
所以蘇瑾辭平常在家雖然乖張,成績也不好,但到了她這種家世,成績好不好又有什么呢?
只要不惹禍就行了。
蘇朝良也真以為自己的這個女兒也的確惹不了什么事兒,一切都挺放心地讓她自由生長。
結果就長成了這樣。
“你按照你正常的去做,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蘇瑾瑜掛了電話,正要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賣完了菜,腳步匆匆走進來的婦女。
她在病房門口看到蘇瑾瑜的時候就愣了一下,過了半天反應過來什么,瞬間眼眶就紅了,直愣愣跪下去,不停地磕頭。
“求你們了,不要再欺負她了,我給你們跪下了,不要再欺負我孩子了!”
用一根花皮筋捆住的花白的頭發特別扎眼。
蘇瑾瑜看到婦女突然二話不說地跪在他面前蹲下來單腿跪在地上把他扶起來。
婦女滿臉淚痕,滄桑的面容上紅腫的雙眼還在淌下淚水,落在蘇瑾瑜手上像是要把他的手燙出一個包來。
“我命苦啊!兒子老公都死了,就這么一個閨女,她沒有被人包養,也沒有做不干凈的事情,求求你們了,以后不要欺負她了,我給你們磕頭了,我給你們磕頭了。”
“我不要你們的賠償,我不訛你們的錢,真的,只要你們以后在學習不要再欺負我們家江江就可以了,我們也不追究你們的責任的,你們讓她好好念書,把書念完就可以了。”
追究責任有什么用呢?
人家和她們家不一樣。
這個醫院都是人家家里面開的,自己是個菜市場賣菜的,是李江命苦被她養了過來。
只要她把高中念完,不管考的上考不上大學都可以,只要讓她把高中念完了。
“周阿姨!”一個瘦削的女孩從病房里跑出來,身子幾乎骨瘦如柴,從蘇瑾瑜身邊跑過像一陣微風。
“求你們了,求你們了。”跪在地方的婦女緊緊地拽住蘇瑾瑜不肯松手,已經哭得眼睛里都是血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