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要拍畢業照了是吧?”胡郁榮給宋可時講題的時候,王雪梅忽然問起來。
“陳老師,你們班這次有沒有定什么班服?”
也就是這兩天學校會轉門拿一天出來給學生拍畢業照。
“聽說買了個民國的學生裝,咱們老師也一人一套。”
“這個有意思了啊!我看a班好像男生訂的西裝女生是婚紗啊!”
還在給宋可時講題的胡郁榮聽到這個都抬起了頭:“西裝?他們班那個蘇瑾瑜,據說不是校草嗎?不知道又有多少女生要春心萌動。”
胡郁榮給宋可時把這幾道題講完,更加熱烈地參與了討論。
“咱們學校遇到這樣一個學生,那些女學生逃不過去也正常。”
胡郁榮說到蘇瑾瑜語氣都激動了些,“像他家里面這么有錢,一點都看不出來身上的嬌氣,越是家庭條件好的,家庭教育就越好。”
王雪梅點點頭:“也沒聽說跟哪個女生談念愛,這種男生啊……卻是難得。”
“各方面都優秀還沉得住氣。”
宋可時這段時間因為進步明顯的原因名字也成了辦公室一個長熱話題,可比起蘇瑾瑜這個三年霸占教室,辦公室頭條的人物,在評價上面還是不是一個等級的。
一句話,他一直都是一個傳奇。
宋可時都要走出教室了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來了一趟。
“老師我能看看我的卷子嗎?”
“你看啊。”王雪梅很大方的把卷子推過去。
宋可時哪里是要看她的卷子,她是想看看滕雨霖的成績。
滕雨霖要是知道她來辦公室肯定要問她有沒有看到她的成績。
英語87,數學89。
宋可時在心里嘆口氣。
“可時,卷子有沒有改出來,你看到我的成績沒有?你考了多少?”
宋可時看著滕雨霖一臉緊張又有一點絕望的樣子,搖了搖頭。
滕雨霖呼出一口氣,不知道也好:“對了,我們后天應該就要拍畢業照了,我讓我爸把他的相機給我拿來,到時候我們兩個,歐陽拍幾張。”
“嗯。”
“你怎么這么冷漠,馬上都要畢業了,唉……”滕雨霖有些惆悵。
“你說畢業為什么都是在夏天啊……”
宋可時良久沒有回答,她扭頭看向門外,門外看出去依舊是另外一棟樓,食堂,宿舍,像一個小小的牢籠。
可只有在這個時候,像個金絲雀,不,像個犯人一樣分配在不同的牢房的時候,才有被束縛的自由。
這樣的狹小的自由讓未來無數真正走進大自由世界的人渴望重新回到這樣一個小小牢籠。
宋可時想了很久,才想到這樣一個理由:“大概眼淚會蒸發得比較快吧。”
“我會想你的。”
“我會讓你考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