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雨接完電話后就開始收拾化妝,夏梓默微微皺起眉,嘟囔道:“怎么?今天又要出去啊。”
“對,能不能成就看今天了,晚上我回家吃飯,到時候帶菜回來做哈,你記得吃早餐啊。”趙清雨拿起包包,急匆匆地出門了。
小小的屋子里恢復寧靜,陽光從打開的窗戶照進來,投在墻角里,無數細小的微粒在空氣中翩翩飛舞,又悄悄落地。
夏梓默半靠在床頭,望著這被妻子一手打造的溫馨小屋,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幾次,他都想拿出手機,給那個他悄悄存下來的手機號碼撥打過去,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之前趙清雨不愛跟他一起去參加那些酒局,他也不想讓她去,每次拉投資的時候那些人即便根本無心出手,也會裝模作樣不停地進行灌酒。
好在他的酒品實在太好,即便是醉了,也不會丑態百出。
每次醉了,他都會乖乖給趙清雨打電話,讓她過來帶自己回家。
可是現在輪到她了,她卻從來沒有主動給自己打過電話,讓他過去接她。
夏梓默心里有點失落。
今天的他,依然是沒有弄到有用的人脈電話,默默的出門吃早餐,然后回家,再百無聊賴地打開電視,看看時事新聞和經濟頻道。
不知坐了多久,他的目光毫無焦距地落在電視屏幕上的,甚至連里面講了什么都記不住。
直到手機電話響了,那些散發出去的神識才陡然回體,他連忙拿起手機,卻愣了一下。
不是趙清雨的電話,而是……那個他悄悄存下來的手機號碼。
“喂?你是……”
“是夏梓默吧?我是常旺啊,你還記得我吧?”不等他說完,對面就急切地打斷他的話,“你現在有時間嗎?來市中心第一醫院一趟,趙清雨她現在有點事兒。”
“你說什么?!她現在怎么了?你對她做了什么!”夏梓默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里俱是憤怒。
對面的人似乎也心情不好,毫不客氣地懟道:“你少特么的唧唧歪歪,我可沒對她做什么,要來就快來,不來可別后悔!”
說完,就掛了電話。
夏梓默連衣服都顧不上換就急匆匆地出了門,跑了一小段路后才在路邊攔到出租車趕到了醫院。
在車上,他似乎想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想。
常旺是他大學寢室的寢室長,曾經那個對趙清雨暗中覬覦的同班同學,家本來就是省城的,聽說好像還有點背景,只是那時候他對這些不大關心,也不會像別的同學那樣特地去巴結寢室長這樣的人。
加上后來他知道常旺對趙清雨的心思,對他更是敬而遠之。
一到醫院,他就給常旺打電話。
對方只說了一句話:“三樓婦產科,我在門口等你。”
婦產科?!
夏梓默還想再問,可對方已經掛了電話,他只能帶著滿心疑惑和不安來到了三樓。
常旺果然站在婦產科樓道最外面,旁邊明明有空著的長椅,他卻靠在墻上,臉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