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閑可不管這些,一臉的得瑟:“夏一諾,本人的槍法怎么樣,三十米距離,二十五度以上俯角,一槍爆頭,怎么樣?咱倆什么時候比比,你不是這批新隊員中射擊成績最好的嗎?咱倆來場比賽,我們不比打靶,咱們比射擊移動物體怎么樣,回去我來讓隊員們扔瓶子打,我們專門找那種超小的瓶子。不行的話,咱扔子彈殼,怎么樣?”
夏一諾剛想回答他,就聽到薩健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山貓,你省省吧,今天要不是夏一諾及時偽裝吸引歹徒,你哪里有擊殺的機會啊。”
看到霍庭閑好像還有點不服氣,薩健又加了一句:“不服氣啊,要不咱倆比一比偽裝。”
一聽這話,霍庭閑馬上就慫了,向薩健一個抱拳:“兄弟,我服氣,不說了,不說了。”
那誠懇認輸的樣子逗的“小辣椒”笑的前仰后合的。
一回到基地,薩健就讓警方把這次行動的全部監控視頻調過來,作為教材給九名隊員觀看,并進行了講解,他充分地肯定了夏一諾的機智和勇敢,出動及時,同時也指出了她以后要注意的地方,比如,既然是扮演人質,就要始終表現的驚慌,麻痹歹徒。夏一諾中途還去安慰小女孩,這樣的行動是不對的,雖然完全是出于關懷的人性,但是這樣淡定的表現,非常容易引起歹徒的懷疑,可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夏一諾聽了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真的沒有想到這點,當時她光顧著安慰小女孩了,怕這次被歹徒劫持會給孩子幼小的心靈留下陰影。現在想想薩健說的很有道理,要是當時歹徒懷疑了她的身份,那就只能她一個人和歹徒肉搏,先不要說她能不能以一抵三,就是歹徒抓一個孩子或者家長威脅她,她還真的沒有出手的機會了,要是再傷著一個人質,那么他們的營救計劃就完全失敗了。
夏一諾是在不停的自責,但是抵不住戰友們崇拜的眼神,大家七嘴八舌地表揚她,搞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最后薩健宣布,他將向軍部為夏一諾申請個人二等功,這更是引起了一陣轟動,要知道夏一諾可是一個入伍剛剛三個多月的新兵,第一次出任務就拿二等功,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吧。
基地決定為這次首戰告捷慶祝一下,晚餐好好開葷,炊事班做了十幾道菜,薩健還親自下廚為大家燒了幾道菜,大家圍了一桌了吃的痛快,夏一諾覺得今天的菜特別好吃,就連薩健炒的那幾道菜都很合她的胃口。
霍庭閑讓人抬來三箱啤酒,大家也不客氣,直接抱著瓶子喝,酒杯都省了。夏一諾不怎么會喝酒,而且她還想著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沈劍鋒,特別是她獲得二等功的事情,她可要在沈劍鋒的面前好好地得瑟一下,所以她盡量不喝,可是戰友們怎么可能放過她,不停地向她敬酒,她真是躲都躲不過。左推右推還是喝了大約一瓶啤酒。夏一諾的酒量不大,一瓶啤酒下去,頭就開始有點暈了。
忽然秦時月拎著酒瓶晃晃悠悠地走過來,剛才他一個人喝了不少酒,雖然沒有人敬他酒,但是他好像有心事,一個人自斟自飲了不少酒,算起來,至少有四到五瓶啤酒。
“夏一諾。”秦時月粗著嗓子喊她。
“嗯,干嘛?”夏一諾有點暈乎,不客氣地回答著。
秦時月一把抓住夏一諾的肩膀,半蹲半跪的在她面前:“夏一諾,你別嫁給那個傻子,他配不上你,你就像那花園里最漂亮的玫瑰,那個傻子就是堆泥巴,你不能嫁給他,你要是嫁給他你一輩子就毀了,你看清事實吧,他的大腦損傷了,一輩子就是個傻子了,你嫁給他,難道要伺候他一輩子嗎?夏一諾我娶你,答應我,我會一輩子照顧你,答應我,別嫁給那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