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諾真是郁悶死了,參軍以來,因為各種訓練,特別是器械的訓練,使她原本光滑柔軟的小手磨出來不少血泡,現在血泡褪去,長出來一層薄繭,夏一諾覺得挺好,至少端槍,扛原木都不會感到疼痛了,這個“胖子”倒開始可惜她的手了。
還沒等夏一諾回他一句,就聽到“胖子”說道:“夏一諾,三招都用完了,你該躺倒了。”
夏一諾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感覺自己的腰際被人一扯,同時腳后跟被人一別,人就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說來也奇怪,她人是倒在了地上,但是一點都沒有摔痛,落地的時候她還感覺頭部和臀部都被人輕輕地托了一下。
夏一諾躺在地上還在想著自己是怎么摔倒的,就聽到頭頂傳來“胖子”的聲音:“夏一諾,你出招就說明你同意我們的約定了,愿賭服輸啊,等到訓練的時候不要怕苦怕累地哭鼻子啊!我最怕女兵哭,哭地煩死人了。”
“我才不會哭。”夏一諾惱火地吼道。
“嘿嘿。”“胖子”一笑,伸手去扶夏一諾,夏一諾可不愿意被他碰,一扭頭,自己爬了起來。
胖子也不管她,帶著那幫軍官們又在新兵中挑選了八名男兵。
夏一諾發現這個“胖子”挑選的人除了她以外都不是這次測試中成績優秀的,有幾個甚至可以說是成績較差的,真不知道這個胖子挑人是什么樣的標準。
就在胖子準備帶著軍官們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隊伍里響起。
“報告首長,為什么不挑選我。”
大家都轉頭看過去,夏一諾發現,剛才提出請求的是這次測試中的男兵第一名秦時月,對于這名男兵夏一諾記憶深刻,因為就是他的五十米步槍臥射成績和她一樣九十七環,并列第一。
“胖子”不慌不忙走到秦時月的面前,瞇著眼睛看著他:“秦時月是吧,想知道被淘汰的原因是吧。”
“是!”秦時月大聲地回答。
好像這個“胖子”被嚇著了,下意識地用手指摸了摸耳朵。
“天行,怎么這批新兵說話都喜歡用吼的,難道我們的聽力都有問題嗎?”“胖子”有點不滿地說道。
邵天行沒有話可以回答他,只好尷尬地笑笑。
轉過頭,“胖子”不慌不忙地對秦時月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淘汰你嗎?你的成績是男兵中最好的,但是你是男兵中最驕傲的,隊列表演的時候,你是男兵中唯一一個出錯腳而最終沒有改過來的一個。還有你很自私,在射擊考核中,你的槍械卡彈了,你不是拆卸排除故障,而是和邊上連續三次跑靶的戰友商量,交換了槍械,你說如果在戰場上你這么做,豈不是讓你的戰友直接面臨死亡嗎?”
“啊……”夏一諾輕輕地驚呼了一聲,她沒有想到這個胖子能觀察的這么仔細,連踢錯腿有沒有改正過來都觀察到了,這隊列訓練是新兵們最不愿意練習的項目,即枯燥又感覺和實戰沒什么關系。
秦時月也沒有想到這個“胖子”會觀察這么仔細,有點慚愧地低下了頭。
“還有一個淘汰你的原因,就是你太帥了。”突然“胖子”壞壞地一笑說道:“知道特種兵長的太帥有什么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