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冰箱前看了一會兒,夏一諾果斷地關上冰箱門,轉頭對林嬌嬌說:“走吧,我要去接劍鋒回來。”
“哦。”林嬌嬌沒有想到夏一諾能這么堅強的抗住,本來她還以為至少夏一諾會崩潰地大哭一場,但是眼前的夏一諾不但堅強而且很理智。
兩個人一起下樓,開車去林嬌嬌家,夏一諾甚至不忘明天就要過年,在途中還專門去商場給林嬌嬌的父母買了新年禮物。
到了林嬌嬌家,夏一諾并沒有做太大的逗留,只是簡單的寒暄后就抱著小狗狗準備離開。林嬌嬌的父母是知道夏氏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的,本來想勸她幾句,可是看到夏一諾現在的狀況,有感覺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后只囑咐夏一諾要注意安全。夏一諾認真地謝過,抱著小狗狗離開。
“一諾,我送你回家吧,你一個人不安全。”林嬌嬌堅持著要送夏一諾回公寓。
夏一諾輕搖了搖頭,揚了揚自己手腕上的手鐲,說道:“嬌嬌你放心吧,莫瀟然給我留下了不少的武器,你看這個手鐲是一個小型的鋼珠激發器,我的這枚戒指是一個小型電極棒,還有我這胸花和我的項鏈都是武器,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放心吧。”
看著夏一諾身上的小武器,林嬌嬌不禁一驚,一把把藏在衣服里的一枚吊墜拉了出來:“一諾,你幫我看看這枚吊墜是不是武器。”
夏一諾一愣,但她馬上就明白,這枚吊墜一定是“舞風”送個林嬌嬌的,她小心地用手托起吊墜仔細地看,這枚吊墜的造型很特別,是一個立體的小奶瓶,小奶嘴還可以隨意的轉動,在奶瓶上刻著很小的一行字:不準吃乳制品。
作為閨蜜夏一諾自然是知道林嬌嬌對乳清蛋白嚴重過敏,看來“舞風”是想用這個吊墜提醒她。轉動了一下瓶身,夏一諾很快就發現這枚吊墜暗藏著一個gps定位裝置,還有一個微型攝像頭。
夏一諾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她知道“舞風”他們在離開a市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心情,一定是滿滿的不舍,滿滿的留戀,不知道她的莫瀟然是不是也一樣。
調整了一下心情,夏一諾輕聲地問林嬌嬌:“嬌嬌,這枚吊墜是‘舞風’送的吧。”
“嗯。”林嬌嬌對夏一諾從來不隱瞞,坦蕩地回答:“就是那天我被下藥的那天,武一鳴偷偷掛我脖子上的,雖然他沒說,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他送的。”
其實林嬌嬌在發現這枚吊墜的時候還高興了好久,她以為這是“舞風”向她表白的信物,但是她等來的卻是“舞風”一通簡短的告別電話。當時林嬌嬌真的是懵了好長一段時間。
“嬌嬌,這枚吊墜不是什么武器,但是它能夠讓‘舞風’時時刻刻都知道你在哪兒,在干什么。”夏一諾認真地給她解釋。
“那我說話他能聽到嗎?”林嬌嬌一聽激動起來,拉著夏一諾的袖子著急地問道。
被林嬌嬌一問,夏一諾有點犯難,因為當時莫瀟然告訴過她她脖子上項鏈的微型攝像頭傳輸的距離是五公里,不知道“舞風”給林嬌嬌吊墜上的攝像頭能傳輸多遠。微微想來一下,夏一諾還是決定給林嬌嬌一個念想,輕聲回答道:“嬌嬌,我想‘舞風’應該能聽到,就算是信號傳輸有問題,他也能聽到你的心聲。”
“對哦,都說了相愛的人心靈是相通的,我堅信我們家武一鳴一定能聽到我說的每一句話。”林嬌嬌興奮的兩只眼睛都放光。但是一轉頭看見夏一諾微微蒼白的臉,她趕緊輕咳了兩聲掩飾過去,她不能讓自己獨自快活,特別是現在沈劍鋒生死未卜,她不能刺激夏一諾。
林嬌嬌努力地找話題掩飾剛才自己過于的激動:“一諾,那我這枚吊墜會怕水嗎?我出汗的時時候能貼身戴嗎?”
“他們軍方的東西設計和制作都很精巧,完全防水,莫瀟然說能潛水到兩百米的海底……”夏一諾停了一下,突然有一個特別的想法在腦子里形成:“嬌嬌,你就放心戴吧,不要說是汗水,就是洗澡也完全沒有問題。”
“哦。”林嬌嬌真的很高興,“舞風”他們離開的很突然,而且一離開,就立刻停用了所有在a市使用的手機號碼。林嬌嬌以為他們倆就像兩根不再一個平面的垂直線,只能在一個點互相看一眼,就各奔前程不再相見了。沒想到“舞風”還給她留下一個千里傳音的東西,她真的好開心,今天她一定要告訴他,她林嬌嬌這輩子就喜歡他,無論他是什么職業,無論他還會走多遠她就是要陪著他,給他做飯。
夏一諾看著林嬌嬌壓抑著自己的興奮,心里畢竟苦楚,盡量擠出點笑意對林嬌嬌說:“嬌嬌我走了,新年快樂,新年假期不長,好好陪陪叔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