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諾看到這樣的結果整個都傻掉了,她的哥哥和夏雅婧真的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那自己呢?她是誰的女兒?
夏一諾用不安的眼神詢問著沈劍鋒,沈劍鋒淡淡地一笑,用一個肯定的眼神打消了夏一諾的顧慮。
突然,夏一諾和夏雅婧同時都愣住了,因為在這一小疊報告的最后,盡然有一張蘇玉寧和嵇云海的親子鑒定,而報告上同樣顯示著蘇玉寧和嵇云海有著父女關系。
“莫瀟然,這些鑒定都是真的嗎?”夏雅婧有點驚恐地問道:“連同蘇總的這張鑒定嗎?”
“什么,我的鑒定,什么鑒定?”還沒有等沈劍鋒回答,蘇玉寧就沖過來,一把從夏雅婧的手上奪過鑒定書,仔細的看起來,她的臉色也隨著變的蒼白。
沈劍鋒淡淡地說道:“蘇玉寧,你以為姚惜露把把你送上她丈夫的床是為了給你鋪關系?你以為這個財務公司的法人放在你名下,是在照顧你嗎?她真正的目的是把所有的錢洗完后卷款潛逃,而所有的罪責都有你這個法人和夏雅婧這個財務經理負責。”
蘇玉寧和夏雅婧的目光同時都投向了姚惜露,姚惜露微微晃了晃身體,努力的穩住自己:“你們不要聽莫瀟然胡說,我怎么可能害你們,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對你們有多好嗎?”
“可是……可是為什么你告訴我說我是夏耿信的女兒。”夏雅婧的一句話問到了重點。
“我……我……”姚惜露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不由地結巴起來。
沈劍鋒看看火候差不多了,繼續添了一把柴:“你們想看看嵇云海的另外兩個私生子被姚惜露害的多慘嗎?”
說著沈劍鋒把一疊照片扔到了茶幾上,照片順著沈劍鋒甩出的力道,劃出了個拋物線,茶幾上的每一張照片都觸目驚心。兩個看上去只有十來歲的孩子都倒在血泊中,其中一個的一根腿骨完全穿出皮膚,血淋淋暴露在外面。
沈劍鋒的聲音冷冷地響起:“姚惜露你真的夠狠毒的,著兩個孩子最大的只有十二歲,你讓他們一個永遠站不起來,一個大腦受損,智商低到了只有四歲,你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難道你就沒有感到良心不安嗎?”
“我為什么要良心不安,為什么?”突然姚惜露瘋狂的叫了起來,聲音尖利的像冬天刮過樹梢的風:“我全心全意的愛著嵇云海,在家小心伺候他,在外我動用我爸所有的關系幫他,沒有我,他嵇云海算個什么東西,而他現在搖身一變變成了一省之長。位置高了,連正眼都不看我了,身邊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的換,比走馬燈都快。我爸離休了,他竟然敢把女人直接帶回家,把我八十歲的老爸氣的中風,到現在都臥床不起。我為什么不能報復,為什么?”
“姚惜露,你要報復你應該去找嵇云海,你為什么要害他的子女,更何況那兩個孩子都只有十來歲,你簡直是毫無人性。”夏一諾氣憤地說道。
“嵇云海不是個東西,他剩下的孽種也都不是東西,一個都不能留,一個都不能留。”姚惜露嘴里念念有詞,身體不停的晃動,眼神飄忽。很顯然她的心智已經有點渙散了。
夏雅婧和蘇玉寧都是一片茫然,她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搞的不知所措,呆呆地看著幾近癡呆的姚惜露,卻沒有一個人上去扶一把。
“‘影子’把姚惜露扣起來。”沈劍鋒果斷地下著命令。
“是。”“影子”雙腿一靠一個標準的立正,快步走上前,剛要伸手去拉姚惜露的胳膊,突然一道寒光閃過,“影子”的反應很快,一個側身躲過,就看到一個匕首貼著“影子”的衣服劃過,斜插到對面的墻上。
大家都是一驚,沈劍鋒更是警惕,這座小樓的外圍埋伏著a軍區特種兵大隊一個連的兵力,外加上“凌風”帶領的三十多個警察守著每一個路口,“舞風”還在監控著整個小樓的各個通道,怎么會有人能夠混進來。沈劍鋒迅速地調轉槍口,對準匕首來的方向直接開了兩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