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夏一諾還是動力小心思,今天一大早她特地給自己和沈劍鋒都配好了衣服,她自己穿了一身寶藍色的裹臀小禮服,帶上一朵白色的領花,而給沈劍鋒配了一身白色的西裝和一條寶藍色的領帶。
兩個人穿上衣服很明顯的是配套的情侶裝,沈劍鋒還笑著說,這是夏一諾在宣誓主權,還問道要不要在他腦門上貼身夏大小姐忠犬之類的標簽。搞得夏一諾一陣粉拳伺候。
年會開始了,首先是董事長夏耿信發言,感謝全體夏氏酒店員工在這一年里的辛勤付出,并祝福酒店在新的一年里業績能更上一層樓。然后是夏一諾給大家總結夏氏酒店這一年的經營情況,明年的經營計劃,以及大家的年終獎發放的原則。因為按照夏一諾所說的年終獎原則,今年大家的年終獎都比較豐厚,比較起去年,有翻翻的可能,所以員工們都掌聲雷動,一個個笑逐顏開。
然后各個酒店的不同部門都出著節目,有舞蹈、獨唱、小合唱、小品、魔術什么的,還挺熱鬧,酒店也給大家準備了不少的小吃、點心和飲料。年會的氣氛很不錯。
只是夏一諾的情緒一直不高,原因是沈劍鋒從年會開始就沒有出現過,不知道去了哪里,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等到好幾個節目都過去了,沈劍鋒才姍姍來遲,來的時候,夏一諾還發現給他準備的寶藍色領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黑白格子的領帶。問他原因,沈劍鋒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是喝咖啡的時候不小心弄臟了,所有隨便換了一條。夏一諾自然是不太相信他的鬼話,她知道沈劍鋒吃東西的時候向來很小心,甚至可以說是姿態優雅,弄臟衣服幾乎是不可能,他肯定是故意的,但是為什么呢?夏一諾憋了一肚子的問號,可是又無從問起。
最讓夏一諾弄不明白的就是,沈劍鋒在年會上根本不守在她身邊,而是和那幫廚師們廝混在一起,到后來還興致勃勃地過去幫忙烤全羊,還不時的和周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服務員們打情罵俏,氣的夏一諾真想一把耳朵把他拎回來,但是礙著全體員工和董事們,夏一諾只好憋著一肚子氣,一個人應酬著那些高管們。
一個年會就在夏一諾的郁悶中度過,最后抽獎環節,沈劍鋒還來了個積極響應,快活地幫大家抽獎報號,他自己還毫不客氣地抽了個二等獎,拿了一個運動手表,得瑟地在夏一諾面前晃蕩,氣得夏一諾轉頭就走,理都不想理他。
在回家的路上,夏一諾氣的都不高興坐副駕駛座位了,一個人跑到后排坐著,扭頭看窗外,也不管沈劍鋒怎么開車。看著小丫頭賭氣的樣子,沈劍鋒勾唇一笑,打趣的說道:“哎呦,今天我們夏總脾氣不小啊,準備回家怎么收拾我這條忠犬啊!”
“你還忠犬呢,你不是惡犬就不錯了。”夏一諾狠狠地剜了沈劍鋒一眼,沒好氣的回答道。
沈劍鋒從后視鏡里接收到夏一諾“兇狠”的眼神,哈哈地笑了起來:“看來我今天慘了,不是睡沙發就是睡地板了,要不就是被夏總趕出家門流落街頭了。”
夏一諾生氣地嘟起了小嘴,轉頭看車窗外面,不再去理沈劍鋒。沈劍鋒卻好像無所謂,居然不成調的哼起了小曲,弄得夏一諾一個勁的嚷嚷:“閉嘴,不許唱了,難聽死了……你哪句在調上啊……不會唱就不許唱……”
結果沒想到,夏一諾越喊的兇,沈劍鋒就越唱的起勁,兩個人就這么吵吵鬧鬧地回了單身公寓。
回了公寓夏一諾還是不理沈劍鋒,一個人洗完澡,就往臥室跑,還把門關的砰砰響,沈劍鋒也不生氣,自在地洗了個澡,拿著吹風機去敲臥室的門:“一諾,天氣冷了,頭發要吹干才能睡覺,要是不吹干,明天你的頭發又要成雞窩了。”
“不要你管,煩死了!”夏一諾在臥室里吼了一句,她現在心里煩死了,一點都不想理沈劍鋒。
沈劍鋒嘿嘿一笑,說道:“丫頭,你要是不開門,我馬上就進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