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別這么逼我啊,我也著急啊,你看看我,頭發都急白了。”說著夏崔巍夸張地指了指自己的頭發:“不信,你看看,你看看。”
看見夏崔巍指自己的頭發,夏一諾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一把抓過夏崔巍的頭,裝作仔細的看:“我看看哪里有白頭發啊,我看不是都是黑黝黝的嗎?”說著夏一諾還用力地用手拽了一把夏崔巍的頭發。
“噢!痛啊!”夏崔巍哀嚎了一聲。夏一諾卻不著痕跡地把拽下的幾根頭發攥在手心。
“一諾你搞什么啊,痛不痛啊!”夏崔巍皺著眉毛抗議。
“哼!這點都喊痛,我一根白頭發也沒找到,還說你愁呢,愁什么啊,還有也不看看你頭發多油了,要洗洗了。”夏一諾嫌棄地說了一聲。
“哪里油了,我每天都洗頭的好不好。”夏崔巍有點小郁悶,他不知道夏一諾又在搞什么鬼,但是他還是意識到夏一諾是故意在做些什么,也就配合著她。
“哼!還不油,我的手的給弄油了。”夏一諾裝模作樣地抬起自己的手,夸張地聞了聞手心,然后迅速轉身去洗手間洗手。
沈劍鋒微笑著看著自家小媳婦,在洗手間里從容地把夏崔巍的幾根頭發放進了自封袋,然后揣進了褲兜。這丫頭就是聰明,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任務,而且完成的很隱蔽,要是好好培養絕對是個特種兵的好料子,沈劍鋒暗搓搓地想著。
回到餐廳,夏一諾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崔雨欣開始談起下周的舞會,夏一諾表現出興趣缺缺的樣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應著。
“一諾啊,我們家很久沒有開party了啊,今年我們夏氏遇到的事情比較多,正好通過這個party好好熱鬧熱鬧,和a市的各個財團、公司還有一些高層的人拉拉關系,這樣也能多點人脈啊!要是再碰到事情處理起來也多點門路。”夏崔巍對這次的新年晚會很重視,不停地鼓動著夏一諾。
夏一諾自然知道自己母親開舞會的真正目的,但又不能點破,只好懶懶地回一句:“媽,有什么好搞舞會的啊,每個公司到年底都很忙,你看我們都在準備年會呢,你能邀請到幾個人啊!”
“什么叫幾個人啊,我發出去的請帖基本上都回應了啊,不少人都說要來參加的,我讓雅婧統計了,雅婧有多少公司確定來了啊?多少人來著。”崔雨欣轉頭問夏雅婧。
夏雅婧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太太,一共十九個公司確定來代表,三個公司說再考慮,加上我們邀請的親朋好友一共有將近一百二十人確定過來參加舞會。”
“嘖嘖,一諾我說不少吧,咱們今年好好的熱鬧一下,往年我們有沈氏幫著我們,可是沒想到那個沈劍鋒這么不堪,沈家爺爺也是太護著了……嗨!真是讓我們失望,這次我們要通過舞會增加點人脈,要不你看你哥的貿易公司就是被人家欺負了,我們還找不到人來幫忙。”崔雨欣有點遺憾地說道。
夏一諾和夏崔巍微微地交換了一下眼神,夏一諾有點不悅地說道:“媽,我們夏氏本來就和這些公司沒有多大的交集,就算是通過舞會認識了,他們也不一定能綁上忙,要是我們這次遇到不地道的公司,說不定還會吃虧,我看這個舞會沒有什么搞的必要。”
“媽,我也不是很贊成舉辦這次舞會,我和一諾都在忙公司的年會,媽,您也是知道的,公司多少員工都等著這次的年終獎呢,我們這次賠違約金,資金周轉本來就比較困難,還在努力地籌集資金呢,沒有精力來忙家里的舞會。”夏崔巍也幫夏一諾游說著崔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