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能賣給他們……”還沒有等車晨星說完,“表哥”就著急地喊了起來。
“為什么?”沈劍鋒不慌不忙的問道:“為什么不能賣給我,你們車氏又沒有任何損失。”
“可是……可是……”本來“表哥”只是著急才沖口而出的,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現在被沈劍鋒這么一問,整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車晨星也跟著問道:“表哥,沒事的,我們和‘海寧公司’的合作估計也就是一兩回,不怎么影響的,倒是這位莫總可是我們的大客戶啊,他們有全國連鎖的服裝零售店,還有網店和微店,如果我們和他們合作好了,我們就不怕沒有訂單了,那我們今年的總利潤就能上去不少了,馬上就要過年了,我總是要給員工們包紅包的,表哥,你不想要一個大紅包嗎?”
“可是……可是……可是如果這樣做了,我們公司的信譽就會受到影響,這樣對我們以后的生意不利。”那位“表哥”憋了個老半天終于憋出了一句完整而“合理”的話來。
“信譽?信譽在這個年代還值幾個錢啊,不要說是普通合作商,就是自己的親兄弟為了錢還不是背后捅刀子啊!”沈劍鋒酸溜溜地來了這么一句。
“我不是,我不是為了錢,我是……我是……”被沈劍鋒刺激的“表哥”有點控制不住情緒,呼的一下站起來,用手指指著沈劍鋒咆哮,但是喊了一半,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非常的不妥,而且自己說的話也完全暴『露』了自己。還有一半的話被他吞到了嘴里,僵直著身體杵在那里。
看著“表哥”已經自己暴『露』,沈劍鋒也不著急問,只是微瞇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車晨陽和車晨星兩兄弟也不說話,滿眼惋惜地看著自家表哥。
“表哥”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想收回已經為之晚矣,而且他從面前三個人的眼神中已經明白,他所說的事情,他們三個完全明白,換句話說,他所做的事情他們應該是知道一些的。想到這里,“表哥”頹然地跌坐在沙發里,雙手抱著頭,手指深深地『插』到頭發里,胡『亂』地抓『揉』著自己的頭發。
看到“表哥”很痛苦的樣子,大家都安靜了一會,最后還是車晨星先提出了問題:“表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幫著外人燒我們自家的倉庫?”
“小星啊,你們都知道了嗎?嗨!”車晨星的話證實了“表哥”的猜疑,表哥的臉上變得煞白,身體也跟著微微地顫抖起來。
車晨星到底和“表哥”的關系不錯,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有點心疼,站起來走過去在他的身邊坐下,盡量把聲音放柔道:“表哥,我們都猜想你是受別人要挾的,要不然你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而且這個成衣生意一直是我在經營,我相信你絕對不會害我。”
一聽到車晨星這么信任他,還說出為他開脫的話,“表哥”再也忍不住了,轉身一把抱住車晨星“嗚嗚”地哭了起來,這一哭倒是哭了個痛快,一下子哭了十來分鐘才停了下來。
看到“表哥”慢慢地控制好了情緒,車晨陽才試探地說道:“表哥,你先不要著急,你慢慢的把事情和我們說清楚,我們都相信你,你也是我們車家的一份子,不會做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來的,我們相信你一定是迫于無奈。”
“我真的是迫于無奈啊!”兩個表弟都相信他,“表哥”的情緒好了一點,他也很想把心里的委屈吐吐干凈,但是他抬頭看了一眼正瞇著眼睛看著他的沈劍鋒,又有點猶豫起來。他不認識沈劍鋒,從剛才的談話中,他感覺沈劍鋒就是一名唯利是圖的商人,但是又感覺他的身上有一種常人所沒有的英氣,這種氣場含而不『露』,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力。
看到“表哥”看自己,沈劍鋒勾唇一笑,語氣輕松地說:“不用考慮我,你把實際的情況說清楚就行了,說的仔細點,在這里我是最能幫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