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的六點多了,她頭還有點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看到“舞風”那張放大的臉。
“舞風”昨晚照顧了林嬌嬌一個晚上,實在太累了,趴在林嬌嬌的病床邊緣睡著了,現在他的臉離林嬌嬌很近,林嬌嬌都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
林嬌嬌第一次離“舞風”這么近,忍不住仔細的看“舞風”,舞風長得不算很英俊,但是他的五官很硬朗,臉型方正,眉骨和鼻梁的挺高。林嬌嬌小心地伸出手指輕輕地劃過“舞風”的眉毛和鼻尖。
林嬌嬌第一次偷偷地觸摸男人,她有點緊張,心跳莫名地加速,可是因為昨天她的身體狀況有點危險,醫生給她安裝上了心電監護。她的心跳一加速,心電監護儀就馬上發出了警報,“滴滴”的蜂鳴聲急促的響起,剛才還處于睡眠狀態的“舞風”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先緊張地看監護儀上的數據,然后快速地按響了床邊的報警鈴。
林嬌嬌還懵懵懂懂地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她的床邊就奔過來好幾位醫生和護士。大家圍著她又是量血壓,又是聽心跳,還問了林嬌嬌一大堆的問題,好一陣忙活后,一位醫生肯定地告訴“舞風”林嬌嬌已經脫離危險,完全清醒,可以放心了。隨后一位護士非常熟練地拆除了林嬌嬌身上的心電監護儀,撤走了床頭那張危重病人的紅色警告牌。
醫生和護士都陸續退去,“舞風”看著臉色還有點蒼白的林嬌嬌,深深地吸了口氣,有點埋怨地問她:“嬌嬌,你怎么能這么粗心,自己對什么食物過敏都不知道,這么嚴重的過敏,很危險的,這次如果不是我在邊上,有可能你就搶救不過來了,知道嗎?”
聽“舞風”這么說,林嬌嬌往被子里縮了縮,只露出了一雙眼睛,有點怯怯地看著“舞風”,過了好一會兒,才有點猶豫地說:“其實我……我知道自己對什么食物過敏。”
可能是因為被子捂住了嘴,林嬌嬌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
“什么?你知道自己對什么食物過敏?”“舞風”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知道自己的過敏物質,而且還會過敏這么嚴重,林嬌嬌居然還敢吃,這是為什么?難道這一時的味覺過癮,抵不過一條性命重要?
“那你對什么東西過敏,你倒是說說看,以后我得幫你記著,免得你這個笨腦子記不住又出問題。”“舞風”有點無語地說著。
林嬌嬌聽到“舞風”說幫她記著過敏食物,不禁心頭一暖,躊躇了一下,她還是弱弱地說:“其實……其實……我打小就對乳清蛋白過敏,所以我不能吃任何的奶制品。”
“奶制品?我們昨天沒有喝牛奶啊。”“舞風”在努力地回憶著昨天的食物,好像昨晚的點心里也沒有什么奶制品。
“嗯……嗯……是那塊蛋糕,那塊蛋糕上面的裱花是鮮奶油打泡的。”林嬌嬌小聲的解釋著。
“鮮奶蛋糕!”“舞風”突然想起那塊他們兩分吃的那塊蛋糕,不禁有點生氣,皺著眉頭說道:“林嬌嬌,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你明明知道自己對奶制品過敏這么嚴重,你干嘛還要吃?”
看到“舞風”生氣了,林嬌嬌更是縮的厲害,她躲在被子里,睜著眼睛看著“舞風”,看著,看著,眼睛里就蓄滿了淚水,最后竟然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舞風”一看見林嬌嬌哭了,心就軟了下來,在她的床邊坐下來,伸手輕拍著她的被子,像是哄著一個寶寶,聲音也柔了很多:“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不是生你的氣,我就是擔心你,你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又多危險,人整個都昏迷的,臉色白的嚇人,連血壓都低到七十了,昨天醫生警告我,一定要給你查清楚到底什么食物過敏,要不然太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