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德瑞叔,你們看能不能在村里找個可靠的人,接過你們手里給香滿樓送柴火的活計。
我想讓你們倆一起在家做衣架,這一個大衣架就是五斤柴火的錢。
我和莫先生商量了,一個大衣架賣十大個大子,他給我八個大子,這般算起來,這八個大子也算是四斤柴火呢!
這砍四斤柴火可比做一個衣架勞累多了,而且這做衣架只要在家里做就成。
這樣一來,德瑞叔也能幫著三奶奶和嬸子照顧著點三爺爺,爹你也能在家幫著娘照顧照顧弟弟。
不像砍柴似得,還要一直往山上跑,爹,德瑞叔,你們看怎么樣?”
“婉兒,爹都聽你的,爹知道你主意多,你說行就行,需要爹幫忙的,爹就給你搭把手!”
溫德祥想了想,很快下了決定,他想著這送柴火的活計本來也是溫婉兒給他攔的,如今不送柴火,在家做衣架,反正都是掙錢!
再說就像婉兒說的,在家做衣架還能照顧照顧家里,做衣架可比上山砍柴輕松的多。
“這……婉姐兒,你看德瑞叔行么,這衣架我倒是在你家見了,但是沒上手做過,我……”
溫德瑞有點不自信,畢竟砍柴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技術性,齊云山上到處都是柴火,可是做衣架……
溫德瑞想到他幼年去上學堂,每次聽到先生講課的聲音,他就想睡覺,先生教的那些大字,他是學了后邊忘了前邊。
“德瑞,你就聽婉兒的,和我一起在家做衣架,這衣架挺好做的,沒什么難度。
我看咱們這送柴的活就讓溫二伯家的德順去送。
德順不愛說話,但性子好,干活賣力,又長的壯實,香滿樓每日需要的這點子柴火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溫德祥直接打斷了溫德瑞的話,且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溫婉兒見溫德祥不僅顯得通透,甚至連人選都找好了,不禁有些訝異,但轉念一想,又為溫德祥的轉變和成長感到高興。
“爹,你真厲害,連人選都想好了!”
溫婉兒朝著溫德祥豎起了大拇指,整的溫德祥還有點臉紅。
“德瑞叔,你就別推辭了,送柴的活計簡單,做衣架也不難,你連這推車都能修好,還怕那一個小小的衣架不成!”
“婉姐兒,我這不是還有點舍不得這每天送柴火掙的錢么!”溫德瑞伸手抓了抓腦袋,頗有點難為情的說道。
“德瑞叔,我跟你保證,做衣架絕對比送柴火掙得多,還比送柴火輕松。
我還打算讓我爹在村里多找點人,最好還能找些會木匠技術的人來一起做呢!
莫先生說了,要是這衣架和掛衣架上能雕刻上一些花紋什么的,價錢能賣的更高!”
溫婉兒對溫德瑞的心理也能理解,溫德瑞的想法多少也和他從小生活的環境有關。
對于農家人來說,能有進項的活計不容易,像他那樣既沒有什么拿的出的手藝,又沒有聰慧機靈的頭腦,只有靠力氣來吃飯了。
加上農家人一點好東西都看的很重要的心思,溫德瑞會如此,也實屬正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