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溫婉兒知道這些,恐怕心里會情不自禁的想:這人啊,果然只有不斷地受傷,才會變聰明!
像溫張氏,像溫德祥和水明嬌……
人只有在逆境中才會不斷成長!
“算了,德福冒冒失失的,還是待在家里的好,我去去就回來。”
溫老頭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下了炕,出了家門。
那怕溫老頭盡撿著村里的小路走,避開了村里鄉親們經常說話聊天的地方,但還是明顯的感覺到一路上有人在對他指指點點,在他背后嘀嘀咕咕的議論著小話。
盡管他一點兒也不想聽,但還是擋不住那些小話時不時地往他耳朵里鉆。
“……也不知道這溫老頭怎么還有臉出門,要是我,恨不得躲在家里一輩子不出來!”
“就是,你看他,還躲躲藏藏的,村里這么大點的地方,還真以為他低著頭,走小路,大家伙就看不見他呢,呵呵……”
“可不是,一家子狼心狗肺,這下子他家的德福和桃花怕是更加找不到好親事了,聽說德富三月里還要上京城考秀才呢,也不知道學堂的先生知道溫老頭家的破事還讓不讓德富去參加……”
“這個很難說,皇上對參加科考的學子要求很嚴格呢!”
“聽說上次溫梅花和溫張氏在土地廟鬧了一通后,桃花回來就瘋了,這段日子都沒有見她出門過……”
“這個倒是不清楚,就算沒瘋,那也要有臉出門啊,再怎么說桃花也是個姑娘家!”
“這倒是……你們說這溫老頭怎么想的,把德祥一家子趕出去還不夠,還要趕出村,也不知道德祥一家子上輩子是不是欠了溫老頭和溫張氏,就算不是親生的,也不至于要這般狠心啊……”
“誰知道呢……要我說這次咱們這齊云村溫姓族人的丟都被他溫老頭一個人丟盡了……”
溫老頭耳邊不斷的回響著鄉親們的話,臉上是黑了白,白了黑,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溫德喜家院門口。
“溫老頭,你來干什么?”溫二伯昨晚輾轉難眠,一夜未合眼。
這不一大早起來,就來了溫德喜家,家里地里的活還有老大溫德順一家照顧,他也放心。
此刻溫二伯正坐在溫德喜家的院子里和溫德明說話,見到溫老頭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立刻氣憤的站了起來。
“爹,李大夫說你肝火太旺,要注意身子。”溫德明見溫二伯生氣,忙走到溫二伯身邊勸道,同時面色難掩厭惡的看向院門外的溫老頭。
“就是,順子他爹,你別動不動就著急上火,麗姐兒和德喜媳婦還在屋里睡著呢!小點聲,別吵著她們!”溫二伯娘聽到溫二伯急吼吼的聲音,忙從廚房里出來說道,手里拿著的抹布都沒來及放下。
“行了行了,我沒事!明子,你先去縣城抓藥,你堂嫂和麗姐兒還等著吃呢!順便給歡哥兒和巧姐兒買些糖果回來。”溫二伯推開了溫德明的手,直接大步出了院門。
歡哥兒和巧姐兒是溫二伯的大孫子和大孫女,溫德順的長子長女。
溫老頭一見溫二伯這架勢,嚇得不由的后退了幾步,轉身就想要離開。
“溫老頭,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你縱容慫恿惹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