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婉兒自然是有用處才需要的,今日畫的晾衣架的圖可還在土地廟的墻根上,若是日后咱們家真的想要做晾衣架上縣城去買,這圖可千萬不能被別人看了去!
等婉兒有了筆墨紙硯,婉兒就把這圖畫到紙上收起來,然后把土地廟外墻上的畫洗了,這樣一來,不就能保密了么!”
“婉兒說的不錯,放心吧,明日爹就給你把筆墨紙硯帶回來!”溫德祥笑著朝著水明嬌和溫婉兒說了一句。
水明嬌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一夜時光流逝,新的黎明轉瞬到來。
半響午,溫德祥尚未回來,阿元和驚雷就來了土地廟。
溫婉兒早就起來了,一是心里惦記著想要知曉昨日下午囑咐阿元做的事情有沒有成功,二也是記掛著晾衣架和掛衣架早日做成。
阿元和驚雷均穿著一身新衣,質地算不上多好,都是溫德祥按照尺寸在月大姐的布莊里買的成衣。
只是阿元和驚雷生來就是衣服架子,盡管是最最普通的棉布長袍穿在兩人身上,也顯得兩人格外的玉樹臨風。
尤其是阿元,每穿一套不同的衣裳,都會彰顯出一種不同的氣質,格外的引人注目。
“阿元,昨日的事情……?”
“婉兒這是不信我還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結果?”阿元挑了挑眉,面上帶上幾分柔和,讓溫婉兒頓時臉上一熱。
加之阿元今日穿的一身月白色的長袍,發冠正立,越發顯得他俊美異常。
溫婉兒眨了眨眼睛,壓下心頭情不自禁加快的心跳,抬頭看向阿元,強裝鎮定道:“想必阿元應該不喜歡聽我說假話吧,那我索性就說實話了,這‘不信’和‘結果’,二者俱存,不知道阿元可滿意婉兒這個答案?”
阿元看著溫婉兒一派正經嚴肅的回答,只是那清透明亮的眸子中卻早已顯示出了她內心的些許異樣情緒,心頭微微一動,沒有挑明,只輕輕的點了點頭。
“婉兒素來直接,我已經習慣!”
如此一句,明明簡單平實直白,可聽在溫婉兒的耳中,卻覺得有些無端的曖昧。
習慣?!
這個詞實在是有點兒……
溫婉兒沒有接話,索性干脆轉移了話題,“看阿元如此自信,想來我的問題不過都是廢話,不知道阿元和驚雷昨晚回去后,有沒有想到有關晾衣架的問題?”
驚雷已經走到墻角處,開始蹲下身子忙活,因著距離溫婉兒有段距離,倒是沒有聽清楚溫婉兒問的話。
阿元正了正臉色,道:“一時半會倒是沒想到什么好的主意,但是這晾衣架和掛衣架等的確都是好東西,婉兒無需著急,或許齊云縣三月三桃花詩會是個機會!”
“阿元你的意思是……?”
“婉兒若是真的有心做這門生意,不妨找個合適的合作商家……”阿元隱晦的提了一句,溫婉兒頓時就明白了。
其實阿元說的就和她將豬蹄的做法告訴香滿樓,和香滿樓合作一樣,她不出面,只需要提供晾衣架的圖紙,隨后只要和合作的對象分成獲得利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