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她抽動嘴角,搞不懂她自己為什么有這種想法冒出。她是人,又不是花草變的。
小銀本身就是妖皇后期,距離妖尊很接近,他讓自己找的正是一位妖尊,尊號無天。
出了毒影谷,外面依舊到處都是蒼天大樹,就跟熱帶雨林一般,就沒有看見光禿禿的陸地。
想想妖界都是妖修,也覺得很正常,畢竟是妖獸化形成人,還是喜歡森林一些。
都是樹,蘇清踩著飛劍跟在桐杺的身后飛來飛去,她也不知道自己飛到哪里去了。
就這樣飛了有一個月,她一臉嚴肅停了下來。
“桐杺,我們好像飛回來了。”
她嘟嘟嘴,很是可愛,“不可能,桐杺不會帶錯路的。”
蘇清手一指,順著看過去,那棵大樹上有深深的一道劍痕,“這是十天前,我跟一位妖王戰斗留下的,它的肉還挺美味的。”
哦,那妖王的本體是一只雞,不過長得五顏六色的,挺漂亮的。
“嗤——”
一聲很明顯的嗤笑,蘇清順著聲音找過去,來到一棵足足二十人手拉手也很難圍攏的巨樹,抬著頭,就看見入眼的紫色長袍。
他長得很俊美,只是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著,看起來很邪氣。再加上他此時右手抵著頭,十分慵懶的倚靠在樹枝上,她都擔心那樹枝支撐不住他的身體會折斷。
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有身份有來頭的妖,整體來說就是很邪魅感。
他早在半個月前就注意她和那只精怪,并無他,只是看著她們來回兜圈子。特別是那人修,戰力很是彪悍,殺了一只妖王。
要知道那可是孔羽雞,傳說有一絲鳳凰的血脈,她不契約,竟然選擇殺掉烤了,真是有意思。
他給蘇清的第一感官很危險,但又有親切感。壯著膽子開口:“你笑什么?”
讓她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還真回了她。
他繼續嗤笑著,“笑你們夠蠢,一直打著圈圈。”
很明顯的嘲諷意味,蘇清也很無奈啊,她自己是路癡,結果桐杺也是,真是憂桑。
他突然靠近,鼻尖在她身上嗅嗅。
然后喃喃自語道:“氣味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你。”
桐杺也說過類似的話,蘇清抬起胳膊,努力嗅著,她怎么聞不出任何味道。他們的鼻子這么靈?
“你不可能見過我,這是我第一次來妖界。話說,我身上的氣味是怎么樣的?”
蘇清還是挺好奇的,一個兩個都說她身上有熟悉的氣味,可她自己完全聞不到。
他想了想,然后刻畫起來,“青草味,一株碧油油的大葉青草味道。”
他肯定見過她,只有見過并且有一定的靈性記憶,他才會記得她身上的氣味并且描繪出來。
可看她骨齡,才二十幾歲,他已經有四五百年沒有出過妖界了。
有時候骨齡也并不一定就可以說明一切,到他如今的修為,他知道這個世界有的是法子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