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眼,讓劉家那個男人瞬間慌了。
他怎么會不知道公儀塵是什么人?那可是秒了云家的存在啊!而且,他可是易瑆塵的朋友,得罪了公儀塵,就等于得罪了易瑆塵,得罪了易瑆塵,他還有命活嗎?那可是活閻王啊!
“看來晚娘當初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利人也利己。”晚娘笑著說道。
梓樂微微點頭,笑道:“晚娘心地善良,自然會有福報。”
梓樂這句話也是墨璃伊的心里話,別人會覺得當初晚娘為了公儀塵出頭,是因為公儀塵的丹藥能夠給景勝拍賣行帶來巨大的利益。
可是,誰都沒有記起來,當初的公儀塵,只是一個小小的煉丹師而已。當初可沒有人知道公儀塵是易瑆塵的朋友,在云越的壓力之下,晚娘能夠替公儀塵出頭,也算是不容易了。
不然的話,就憑云家逼迫那些煉丹師的手段,晚娘根本就沒有必要引火上身不是嗎?
“公儀公子,您的靈獸傷了人,怎么說都不應該怪我吧?”劉家那男人雖然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己身后的人,似乎又有了底氣。
梓樂挑眉:“檀兮傷你,是因為你對晚娘不敬!你應該慶幸是檀兮出的手,如果剛才出手的是本座,你現在,恐怕已經去閻羅殿報道了。”
“公儀公子這是在強詞奪理!這女人不就是景勝拍賣行的一個下人嗎?憑什么對老子頤指氣使?”那男人十分氣憤。
梓樂冷笑:“下人?晚娘可是冷老爺子的得意門生!你說晚娘拋頭露面,呵呵!拋頭露面總比你女兒害死當家主母踩著人家的尸體上位的好!”
“你說什么?”那男人瞬間激動了起來。
梓樂冷笑:“難道不是?魏家主,你說呢?”梓樂看向一旁的魏紹。
魏紹一下子就警惕起來。
“公儀公子說笑了,內人賢良淑德,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魏紹應該是撒謊撒習慣了,所以現在十分淡定。
梓樂很看不起這個男人,嘲諷道:“連自己的嫡親兒女都能拋棄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公儀公子,你不能仗著自己的身份,就在這里詆毀別人!”魏紹一臉憤慨,讓在場的一些人真的以為是公儀塵誤會了他……
梓樂卻滿不在乎:“魏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個道理,本座覺得你應該懂的。至于到底是誰對誰錯,等你下了地獄,自然有人評判。”
說完了之后,梓樂也不再搭理魏紹。
“本座今天來,不是為了神器,而是是因為晚娘邀請了本座。晚娘是本座的朋友,自然是不能拂了她的面子。
不過……如果再讓本座知道有人對晚娘不敬……那可就不是檀兮一爪子的事情了!”梓樂冷聲說道,然后看向劉家那個男人。
“劉家主,不要以為你們劉家有多厲害,你們劉家,連三流家族都不是,憑什么在冷家的地盤大呼小叫?
這拍賣,你要想參加,就老老實實的,遵從這里的規矩。你要是不想守規矩,那就趁早滾回去!”梓樂說完時候,對著晚娘肩膀上的小東西伸出手。
檀兮會意,一下子就從晚娘的肩膀上跳下來,撲進了梓樂的懷里。
“晚娘,你繼續!”梓樂說道。
“好。”晚娘應道。
梓樂剛剛想要回自己的包間,又轉過身,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她看向云檀,說道:“本座很想和云檀公子交個朋友,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
云檀一笑,點點頭:“這是在下的榮幸。”
梓樂點頭:“那今晚,本座在落塵樓恭候云檀公子。”
“好。”云檀淡淡地應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