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課程結束,張麗和小陶都生出不少信心。返回鷹都的車上,兩人一路探討著對這次京都之行的印象。
“只顧著上課了,也沒有在校園里轉轉,留個合影!”
“下次早點過來,帶著相機,先拍照片。要不然估計沒人會相信咱在京都大學上課。”
……
“人家都是交流學習體會,你倆交流的倒好像是旅游呢?”王干笑著插話。
“對我來說,來京都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學習,就像那個什么……七奶奶進什么園!”張麗認真地說。
王干一愣!“七奶奶是誰?是戲劇《花打朝》上的嗎,不記得她進過什么園啊!”
“紅樓夢里的!”張麗補充道。
王干無語,半晌道:“大姐,你真能奇思妙想,你這改寫劉姥姥愿意不?她毫好不容易進一回大觀園,你偏偏讓別人給頂包了!”
“哦!想起來了,我開始還想著是天山童姥呢……”張麗呵呵笑道。“但是這次我有很大收獲的,很大很大的收獲……”
“就是就是。”小陶補充,“比如……我終于明白了,學習這件事不一定非得是要有人在課堂上講,和人交流才是最好的學習嘛!”
“關鍵是看和誰交流。跟著大佬兒學大佬兒,跟著鬼婆子下假神!”……
劉青年聽著三人討論,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地想著心事。
離開時時他讓大個兒李留在了京都,明天再回去。劉燕子看似混不在意,大個兒李當時偷笑著對劉青年說:“哥們兒,謝了!”
“我可不是讓你沉湎溫柔鄉里。”劉青年鄭重說道,“你倆得好好交流下,接下去怎么辦。老這么兩地分著可是個大問題!”。
王干對此也有體會,拍拍大個兒李的肩膀。“老兄,努力,目標就一個:夫妻雙雙把家還!”
劉青年倒沒覺得一定要讓劉燕子回鷹都,兩人只要能夠順利在一起,就算得上功德圓滿。但如果大個兒李真離開鷹天去了京都,就必需認真琢磨下飲品公司的人選問題了……
一夜奔馳,天亮時到達豫州市。王干和小陶回了鷹都市。劉青年和張麗直接下車來到金色陽光小區。
周殿軍一見面就愁眉苦臉道:“真他娘的邪門!溫度越來越高,銷售反倒越來差了。這半個月的數字一直在下滑啊!”
劉青年拿過報表,除了最近開業的幾個店,東苑店、南陽路店環比都稍有回落。但整體業績數字還在平衡點上下。一個突出的變化是生鮮殘損費用增加的多了些……
對比鷹都市的全面上漲態勢,豫州市的業績的確乏善可陳。
劉青年倒不覺得太意外,這種狀態也算能夠接受。
“思八達最近怎樣?”劉青年問。自從上次董行約見周殿軍后,雙方好像真的沒再發生過明顯沖突,周殿軍一直忙著開店,對董行也顧不上關注了。
“思八達動作不大。倒是又冒出一家新戶歡樂谷來。”周殿軍說,“前幾天連續開了三個店,面積都在800平米左右,和我們完全一樣。還跑到我們店里許諾拉人,讓人心煩得慌!”
劉青年搖搖頭。張麗感慨道:“有句話說的好:為了能吃唐僧肉,害死多少小妖精。思八達剛消停,這又蹦出一個來!”
幾個人現在對這種競爭都提不起興趣。
下午,劉青年帶著張麗周殿軍一塊兒轉店——這幾乎成了劉青年每次到豫州的必修課,這使得張麗和周殿軍沒事時都不由自主地往門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