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說我越覺得有意思了,怪不得老郭非得讓我決定去不去了再見面,這分明是故意給我留懸念。呵呵!”趙有田說道,同時對11號的見面也頗為期待了。
還是和往常一樣,陳樹擔心對方等的時間過長,10號就開車從北京返回了唐山,并且在公司的辦公樓里住下。
畢竟從市里到樂亭路程也不近,不過夏天天亮的早,很早趙有田和苗根紅就一塊兒出發了,差不多八點半兩個人就到了榮偉鼎盛鋼鐵門口,不過被警衛給攔了下來。
“你好!你找哪位?請登記一下!”警衛說道。
“我找你們董事長陳樹,不知道他來了沒有?我們是提前約好的!”苗根紅說話的時候,同時從車上下來開始登記,并沒有因為自己是找該公司的董事長而牛氣烘烘的。
“你是苗根紅苗總吧?董事長交代過了,要是您來了就不用登記了,去他辦公室就可以,他昨天就回來了。12層,出電梯左轉右手邊最后一個房間。”警衛說道。
“謝謝!”說完苗根紅回到車上,還跟警衛揮了一下手。
“你跟他一個破警衛那么客氣干嘛?”兩人的車離開了警衛門崗之后趙有田說道。
“你呀!在咱們那種體制內,你可以這么做,但在這里絕對不能這么做,而且平時辦公習慣也要改!”苗根紅說道。
“怎么了?”趙有田還有點好奇。
“你沒有在他們這種體制里干過,跟他們這種人接觸的也比較少,以后你會漸漸這里面辦公效率差距有多大。”
“我給你舉個非常簡單的例子,咱們上班如果有什么事交給下屬去辦你會怎么辦?你肯定會打電話:xxx來我辦公室一趟。等對方過來了,然后講清楚讓對方去做什么,不論事情大小。”
“這里面沒有那么多事,有什么事情電話里面說就行了,沒必要非得把對方招呼過來再說,沒準對方過來花費的這點時間事早給你辦完了。”
“這里不存在空口無憑推卸責任的事情,那就意味著飯碗要丟。在他們看來,事無大小必須招呼過來當面說,那是典型的官僚作風,是這些人最反感的。”苗根紅說道。
“就剛才門口登記那事,也是我跟陳總學的。客客氣氣跟警衛說話,不但可以避免很多刁難,同時還可以了解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如果你就是不登記,對方愣是不讓你進,你能怎么辦?找陳總?你就這點度量?公司大門都進不了,還跟警衛較勁?恐怕今天見面也留不下好印象。”苗根紅繼續說道。
“受教了!”趙有田非常認真的說道。
“以后事情還很多,工作習慣上的事情必須得該,有什么事情直接問郭懷義,他從體制里出來都十好幾年了,工作方式方法你比豐富的多,這個算不上什么。”
說著話兩人已經進了辦公樓,或許是因為一直在聽苗根紅說話的原因,而且對他有非常大的觸動,結果并未注意到公司的環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