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說說你的想法,如果可行的話,咱們公司還怕發展么?盧明華就是非常好的例子,現在公司發展的不是很好么。”陳樹說道。
“現在的研發部已經被公司給局限了,很難發揮出自己的自主性,更難以托付重任,因為我們負擔不起,更沒有那么雄厚的技術支撐。”
“現在我們是以公司為依托,最多就是對公司的設備進行修而不是改,更不是造!咱們沒有這個技術人才,也沒有做這方面的工作。”
“唯一拿的出手恐怕就是百里乘風部長帶領的研發隊伍,因為他們有目標,可以徹底的去為了某個目標去做。我們呢?只能針對公司發生的鼓掌損壞進行修補,已經嚴重的阻礙了公司的創造性。”
“如果把我們和百里部長的研發部徹底獨立出去,我們面臨的不僅僅是鋼材品種的研發,而將是面對公司全部修補配件的研發和改造。”
“我舉個非常簡單的例子,就拿孟總他們給我說的軋輥空型設計改造這件事。我們現在是忙著維修其它更換的軋輥,根本沒時間去做設計。怎么辦?只能下班以后拿回家在家里做。”
“能夠做設計的偏偏在生產線上做維修指導,這種存在根本不合理。如果我們獨立出去的話,我們可以招聘更好的設計師做各種設計,甚至軋輥材質的改進。”
“這件事我跟百里乘風溝通過,他不反對這么做,因為這樣更能夠體現出研發部門的價值,而不是把我們的研究成功拿起來就用。”呂敬輝說道。
“如果真的讓你們獨立出去,你覺得你們可以做什么?或者說主攻哪一方面?”陳樹問道。
因為這個非常重要,畢竟這是集團的子公司,要是獨立出去之后目標定位不是為了集團的發展,那就沒有獨立出去的必要。
“我們將主攻軋輥的研發,不論是咱們型材軋線、螺紋軋線,還是咱們熱卷軋線、冷軋線,甚至其他公司的帶鋼軋線,都在咱們公司承接業務范圍之內。”
“百里乘風他們的研發團隊除了專供汽車板那部分人之外,專供合金材料研發的也將有用武之地。我們不但要考慮軋輥的各種強度性能,還要考慮到軋輥的切削加工過程,甚至承接軋輥的加工業務。”呂敬輝說道。
“既然你有這個想法,肯定也做了這方面的準備工作,成功的把握有多少?能夠達到一半么?”陳樹問道。
“既然要做,那么就只有成功和不成功兩種結果,如果成功了什么都是道理,如果不成功,講什么都沒有意義。”
“如果我們把這一塊兒獨立出去以后,我們供應給公司的軋輥絕對保證質量,同時我們還會有足夠的備輥!”
“我們將會整體生產線提供軋輥供應,采用噸鋼結算的方式。如果生產過程中造成軋輥損毀,操作原因我們概不負責,廠子賠償我們軋輥損失。如果是軋輥質量本身原因,我們承擔廠子損失。”
“我舉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郭總和王總都可以聽明白這里的優劣。現在咱們榮偉鼎盛這邊軋鋼都有在線監測,發現產品質量不穩定之后就會立即停機檢查。”
“不外乎兩種原因,要么沒有調整好設備,要么就是軋輥出現問題沒有及時發現。每次軋輥換下來有都應該有個及時對中和及時探傷的過程,同時還要選擇合適的砂輪修磨,這就要求針對不同的軋輥更要選擇最佳的砂輪。”
“可是咱們現在不敢保證每次都做的那么及時,這方面的欠缺不是說咱們簡單增加人手和設備就能夠解決的問題。”
“如果公司增加了人手,沒事的時候這些人和設備就得歇著,造成人員和設備資源浪費。可是在獨立公司手里,這就成了日常工作,每天必須要做的就是這些事。”呂敬輝說道。
聽了呂敬輝的話,郭懷義和王喜柱都點了點頭,而霍名啟也默默的點了點頭,畢竟他們的軋線要求更高。
現在陳樹必須好好考慮一下這事了,一旦公司運營起來,可就不是想不干就不干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