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就是灤南的金盛鋼鐵徹底沒人要了,現在鋼廠已經被法院封存,資不抵債破產了。”
“我不知道有沒有找你們,反正是給我打電話問我了,五個億拋開所有的債務和工人福利,可以直接接手廠子,我沒有答應。”
“現在三江已經弄得我沒脾氣了,可不想再弄一個了,到時候沒準真把我折騰死。”劉春雨說道。
“別的停的鋼廠有出售的消息么?”陳樹問道。
“豐潤有兩個,遵化有兩個,灤縣灤南各一個,遷安有三個,都是出坯子(鋼坯)的廠子,遷安還有一個賣鐵水的,他們只有高爐。”
“這幾個廠子都停了,我打聽到的消息是不打算再開了,具體出售不出售還真不敢確定。畢竟這么大廠子要是一直放著也不是什么好事,出售也是遲早的事。”郭懷義說道。
“陳樹,你不會打算現在還收購廠子吧?那得有多少錢往里墊?”一看郭懷義得到的消息這么全,劉春雨一臉緊張。
“會,但不一定是現在,現在的情況生產越多賠錢越多,關鍵是貨還不一定賣的動。咱們榮偉鼎盛現在是三個1080立方米的高爐,雖然上面說有可能砍掉450立方米以下的高爐,但硬是讓咱們也削減差能怎么辦?停一個爐?那得多大損失?”
“不如現在看看外面有沒有合適的廠子,如果有合適的咱們收購一兩個,這樣市場轉好咱們開組馬力生產,錢一樣賺。市場不好就在那放著,就現在的形勢收購廠子,它還能虧到哪兒去?”陳樹認真的說道。
這話誰聽輕松,可是涉及到錢了就沒那么輕松了,就說灤南金盛鋼鐵,至少五個億才能夠收進來,可是要維修好運營起來最起碼還得準備五個億,盡管他們只有兩個450立方米的爐。
“你這個想法老哥完不了,真的不敢折騰了,現在有三江和三榮兩個廠子就知足了。就算是有失誤,我也可以保證現在的生活水平,要是再收一個廠子,我真不敢保證能否繼續像現在這樣堅持下去。”
“其實咱們哥倆認識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到我們這個歲數真的沒有那個魄力了,而你的路就像是剛剛起步一樣,還有太多的路可以闖!可以走!”劉春雨無奈的說道。
“其實大哥這么想也無可厚非,無論誰做什么事,都是量力而行。我現在敢這么想,是因為我投進這么多錢去,不至于讓我傷筋動骨。”
“如果今年明年榮偉鼎盛和其它所有公司都虧損,直接虧掉十個億,那我就啥也別干了,就求爺爺告奶奶找資金就行了,否則公司就徹底完蛋了,收購別人那就是更是扯淡的事,有人收購咱們就是燒了高香了。”陳樹認真的說道。
雖然陳樹僅僅是打個比方,但也說明了一個問題,目前十個億對陳樹來說真的沒問題。
在這一點上,劉春雨也不得不承認,陳樹確實有這個資本了,而自己這些年下來確實也積累不少錢,甚至自己也不差陳樹說的那個數額,難道自己也要跟著他瘋一次?在這個問題上,劉春雨真的有點猶豫。
幾個人經常在一塊兒,誰有什么想法只要不是刻意去掩飾,這些人也都能夠看得出來,現在劉春雨猶豫也算不得什么意外。
“劉哥!你要是真的想出手就出手,就跟陳樹說的那樣,大不了扔那先不動,他還能損失到哪兒去?真要是有機會了,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把投進去的錢掙回來。”
“干什么都得擔風險,天底下沒有不擔風險的事,要么怎么說喝水還會塞牙呢!”一旁的張強還在添油加醋。
“你們幾個家伙就跟我灌迷魂湯吧,萬一沒飯吃了,我挨個瞧你們家門去。”劉春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