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你的嘚瑟滴!這回我這個當大哥說,把我的傷心事說出來,讓你們也高興一下!”劉春雨剛說到這,好幾個人差點笑出來,沒想到還有這么開篇的。
“三江我真的有點頂不住勁了,真賠的稀里嘩啦的,我干這么多年還沒有這么慘過,現在三座爐開著兩座,如果繼續這么虧下去,就再停一座。”
“現在所有的工人我都給他們開著保底工資,哪怕就是一天班不上在家歇著的我也給他開,短的也跟了我四五年了,最長的跟了我十幾年了,實在不忍心讓他們喝西北風。”
“不過唯一慶幸的是還有個三榮鋼鐵,三江到現在已經虧了三個億,估計后面一個億能夠堅持到年底,三榮差不多能給我賺三個億,當然陳樹也能拿這么多,或許這是唯一能夠給我的小心臟提供動力的地方。”劉春雨說道。
“海濤大哥,你那里怎么樣?”陳樹問道。
“貨站生意不是很好,或者說是一年不如一年,小貨站太多了,甚至不少商貿公司都有自己的物流部,把派車費自己也賺了,等于一點湯都不給我們這些貨站喝。”
“現在我沒事的時候就是開車出門,東三省依然還是重點,其他地區也不少跑,畢竟和你們合作給我開出來不少線路,那些客戶我必須得保住。外地的客戶不在乎是誰安排車,只在乎運費高低,貨物的安全性和及時性,這也是很多客戶依然找我派車的原因。”
“至于物流城那邊,我直接帥鍋給趙國恒了,嘿嘿!”祝海濤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還故意笑了笑。
看到祝海濤這么說,趙國恒也只是笑了笑,這沒什么可抱怨的。畢竟這本身就是自己的工作,要是老板什么都做,要自己這個經理做什么,更何況自己要是不做或者沒能力做,恐怕也不可能留自己了。
現在趙國恒在環亞物流,無論是工資收入還是年底分紅,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怎么可能不盡心盡力。
“鋼鐵形式不好對物流城沖擊不小,現在做庫存的商貿幾乎消減了三之一到四分之一,而且庫存規模不足原來的一半。”
“寫字樓里面入住的商戶減少的更快,現在寫字樓里面的商戶基本上都是咱們唐山本地的商戶,外地商戶在這里開設的分公司大部分都撤銷了,實在是不好干了。”
“其他物流城的成立也分走了咱們一部分客戶,但整體上對咱們的沖擊還不算太大,主要是咱們規模擺在那里,沒有那個物流城在硬件設施上敢與咱們叫板。”
“這次行業不景氣帶來的沖擊,把不少做鋼坯托盤和帶鋼托盤的套死了,現在物流城里面托盤的鋼坯還有七十多萬噸,而且價格還是在兩千九百多做的,現在眼瞅著兩千三四都保不住了。”
“套死了對物流城來說算不上壞事,至少租金不會少,要提走貨必須拿出足夠的倉儲費來,畢竟對方經營好壞跟物流城沒有關系。現在帶鋼還有差不多五十多萬噸,都是一樣的情況。”趙國恒說道。
“這事我知道,趙小利問我咱們還做托盤不?我說咱們不做了,賠不起,去年我們就沒做,以后做不做再說了,今年年底依然不做。”陳樹果斷的說道。
聽了這話,一旁的劉春雨還故意撇了撇嘴,境況實在是用一個慘字形容不了的。
郭懷義把車停好,趕緊走了過來。“董事長,你也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