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迫不及待的上汽車板的原因,趙書記來唐山肯定對唐山的產業非常了解。現在唐山遍地是鋼廠,卻沒有自己的高端產品,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守著南廠(中車豐潤分公司)和上汽唐客兩個大廠子了,卻拿不出對方可以要的鋼材產品,作為鋼廠中的一員,都都不好意思說這事,這也是我們公司全力投入研發費用的原因。”陳樹認真的說道。
“陳總很有眼光,你的汽車板廠建的怎么樣了?怎么沒有聽下面提起過?”趙書記問道。
“我也是無奈之舉,現在粗鋼基本上都是虧損,我們生產熱卷相對來說要好一點,但也擋不住價格繼續下行帶來的損失,所以始終還是走虧損的路。”
“這是我們建汽車板生產線的原因,也是我們公司寄托的希望。如果新廠有足夠的利潤彌補榮偉鼎盛鋼鐵的虧損,那么我們就能夠堅持到春天到來,但汽車板要是也虧損了,那就回天乏術了!”陳樹非常無奈的說道。
“挽救行業危機真的不可能,但在咱們唐山這個市場范圍內,我們能夠給你們這些企業做點什么?”趙書記說道。
“趙書記客氣了,我們怎么可能說讓政府幫我們做什么。”陳樹說道。
“或許是陳總是理解錯了,不知道其他幾任都做過什么,但我想實實在在的幫咱們這些企業做點事,畢竟為官一方要是不為當地企業服務,就更談不上造福百姓了,畢竟百姓也得打工養家糊口。”
“你說你們公司這么大,更是養著幾千員工,如果你的企業月月虧損開不出工資來,還談什么政績,還談什么造福百姓,飯都吃不上了還能指望政府什么?”趙書記說話的時候語氣和表情非常嚴肅,絕對不是說說完事。
陳樹也聽出來了,現在趙書記的話絕對不是說說,而是真心實意的要做,所以自己有什么話真的可以說了。
陳樹的提問直指本心,在虧損和盈利之間選擇,恐怕更多人選擇的是盈利,而不是陳樹現在所面臨的虧損。
“我們榮偉鼎盛鋼鐵還在堅持,本來是非常先進的技術和設備,有的得天獨厚的優勢,但因為環保成本將我們拉到了同一水平線之下,而我們卻從來埋怨過。”
“我知道遲早有一天會證明我們所做的一切是對的,而現在我們則是期待那一天到來,這需要我們去推動,我們這些真的環境守護者去推動,通過環保立法來約束那些破壞自然的行為。”陳樹說道。
“陳總,照目前這種形式運行,你們榮偉鼎盛還可以堅持多長時間?我是說這么大的成本壓力下。”立刻有人問到。
“我也不敢說,像我這么大的產能,一旦虧損那就是個大數,僅去年我們在邊緣線上晃就虧了兩個億,今年恐怕也好不到那里去,甚至有可能更慘,這也是我們全力研發新產品的原因。”陳樹說道。
“你們新公司該不是在環保上也投入這么大吧?”陳樹剛說道新公司,立刻有人提問了。
“是的!既然堅持做環保,怎么可能半途而廢。”陳樹說道。
“我想起來了,我說剛才對你們公司名字那么熟,你們榮偉鼎盛、榮偉鋼鐵是不是一家,當年環評的時候發改委還派人重新審核了是么?”立刻有人好像想起來什么,直接插了一句。
“怎么了?環評好像沒有從新審核的?難道初審不合格?”人們往往關注的都是這種事,而不是真正的重點。
“不是不合格,而是做的太好了,上面以為他們公司弄虛作假,而且還做的太假了,所以才派工作小組下來從新審核。”
“當時先參觀的陳總入股的三榮鋼鐵,然后去的榮偉鼎盛,當時評審小組就愣了,主要是他們環保工作確實做的太好。如不是進入廠區能夠聽到車間生產的噪音,還以為是進了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