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咱們這車牌就夠買個不錯的家庭款的車了吧?”蔡明理問道。
“可不是,現在不是上不了車號么,等搖號還不知道哪輩子才能中獎呢,最簡單的就是從二手車市場上淘輛好號的車,然后直接過戶到自己的新車上。”陳樹說道。
“可不是!我有個同學結婚的時候就打算買車,現在娃都一周了還沒有搖到號,生氣了干脆買了輛出租。加入出租車公司之后早上也不限號了,順路的拉不順路的拒載,這一個月下來拉客整的錢也夠份子錢了。”
“現在我那哥們還跟我們炫耀呢,他的車雖然檔次不高,但最起碼不限號。”蔡明理說道。
“估計你那哥們也是個懶人,要是個勤快點的開出租也不少賺錢,肯定是偷懶不好好拉客,所以下班順路的拉,不順路的干脆不拉。”陳樹說道。
“真是那樣,不過就算這么干他每個月賺的錢還夠油錢和給出租公司的份子錢,我們這幫人都無語了。”蔡明理說道。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或許人家就是不想讓自己活得那么累吧!”陳樹說道。
辦完了戶口遷移手續,戶籍科重新給陳樹換發了新的戶口簿,剩下的就是辦理轉學手續了。不過陳樹打算等王夢菲升班級的時候再辦理轉學,這樣不至于半途課程銜接不上,畢竟升年級也有可能換老師,這樣盡可能的把對她的影響降到最低。
看到陳樹的車停在門口卻沒有進出卡,警衛走過來詢問,“你們是找人還是在小區住?”
“我們是小區新的住戶,車好已經登記了,出入卡還沒有下來了。”蔡明理說道。
“你稍等我查一下。”說完對方回到了崗亭里面,很快欄桿就被抬了起來,給陳樹他們放行了。
“這小區查的夠嚴的,要是找人就真不讓進了咋地?”蔡明理問道。
“這不讓進,除非是小區的業主給警衛這邊打電話確認,然后才能放行。這個小區里面不是明星就是富豪,都是不差錢的主,真要是出了事物業擔不起責任。上千萬的跑車對于這個小區的業主來說,實在是他平常了。”
“別看咱們開個勞斯萊斯在唐山牛氣哄哄的,實際上在有錢人里面什么都不是,只不過這種敗家的方式都讓那些富二代占了,當然還有那些明星。”陳樹說道。
“董事長是富一代,等著將來侄女和侄子幫你顯示身份吧!”蔡明理說道。
“還是不給我找麻煩比較好。呵呵!”陳樹說道。
聽陳樹這么一說,蔡明理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了,畢竟是董事長自己的家事,要是領導愿意聽的時候開無所輕重的玩笑算不得什么,但還是不要過多的評論為好。
實際上蔡明理并不知道陳樹在北京買房子還有另外一層含義,那就是真正的從公司的管理中脫離出來。
一方面是沉淀自己的思想,另一方面就是圖片公司現有的模式,給公司插上騰飛的翅膀,而不是局限于現有的低端層產品上。
等把北京的這邊戶口處理完之后,陳樹基本上很少去公司,更多的時間要么是沉浸在家里的書房,要么就是去北京大學或者培訓機構。
王紫蘭也不問陳樹在做什么,至少知道陳樹不會浪費自己的大好時光,而實際上陳樹真的一刻都不曾閑著,只是在即考察的這些東西都不是公司現在所經營的,而且對于公司來說依然是非常前沿性的東西。
時間就這樣在不經意間消失著,而鋼鐵行業的也在不斷的發展和變化,一切都像陳樹所欲料的那樣,整個鋼鐵行業開始變的詭異莫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