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新民將潘玲玲扯開,潘玲玲還不樂意,追著要去打余瓊。臉上的表情猙獰可怕,仿佛要打的是殺父仇人,而不是她女兒一樣。
余瓊心都涼了。
余新民看潘玲玲還想鬧,怒喝道:“潘玲玲!”
潘玲玲還是很怕他發飆的,終于不往前沖了,只是嘴巴依然在不停地咒罵。
余瓊任她罵,直到她罵累了,停下來了,這才淡淡地開口道:“那就這樣吧,錢我一會兒就送過來!還有,我還要上課,你們回去,我就不送了!”
潘玲玲聽她這么說還想罵,被余新民一瞪就消停了,不過瞪著余瓊的眼睛卻仍是惡狠狠的。
余瓊冷哼一聲,“這是兩萬也不想要了?”
潘玲玲:“你敢!”
余松也急了:“妹,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呵,”余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那就要看你們怎么做了。哥,我還愿意叫你一聲哥,希望你不要讓妹妹看不起,可以嗎?”
余松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可最終還是沉默著低下了頭。
余新民:“小瓊啊,一家人沒必要鬧成這樣,你剛剛說的,我們就當你說的是氣話,不會放在心上的。”
“爸,您說這話,自己不虧心嗎?還記得那時我被人騙了,給您打電話,求您來救我,您是怎么回我的?說您沒錢,管不了我,說您還在忙……忙什么?忙著打牌?還有媽也是一樣,所以你們怎么好意思這么說?是,你們是我親爹親媽,我不能不管你們,我有贍養的義務,但也僅此而已了!一會兒你們留個卡號給我,我會去打聽清楚我們那邊的贍養費用,以后每個月月底前把錢打過去。”
余瓊抬手捏了捏疼痛的肩膀,又將視線轉向余松:“哥,我這么做你有異議嗎?”
余松抬起頭來看她,久久,才終于艱難地“嗯”了一聲:“同,同意!小妹,我……”
余瓊抬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再開口時,語氣都輕松不少:“那好,我現在就回宿舍拿卡,你們看是要現金,還是轉進卡里?”
潘玲玲也不知是冷靜下來了,還是突然母性大發,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余瓊心里也不好受,可她知道,她不能心軟,否則就得一輩子為余松做牛做馬。她知道,她爸她媽對她還是有些感情的,只是在金錢,和他們的兒子面前,不值一提罷了。
余松在一旁囁嚅了很久,最終憋出來五個字:“轉到卡里吧!”
“行,你現在就把你的卡號寫下來,我馬上去辦!”
等一切都弄好,已經下午三點多了。幸好下午沒課,要不還得拖著疼痛的身體去上課,也太心酸了。還有就是,幸虧她媽沒打她臉,要不真沒法見人了。
余瓊苦中作樂的想,拖著沉重的腳步回了宿舍。
余家人隔天就走了,而余瑾直到這周的周末,余瓊去山莊看她才知道這些事。
對余家人,余瑾是沒多大感情的,只是她也能理解余瓊的心情,畢竟他們還有血緣牽絆。只希望他們別像上輩子那樣,逮著女兒賺錢來養兒子,不然余瓊的日子不會太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