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錚攥著她的腳腕,忽然往自己這邊用力一拉,一直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來,緊緊圈住她的腰:
“沒毛病,但是,你是我的!”
索索看著他無比堅定的眼神,忽然苦笑了下,笑得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將來,林氏財團是他的,望京島是他的,甚至大半個歐美市場都是他的。
但是,她卻不是他的。
從前,現在,以后,都不會是。
于是,她又笑了:“我是你的?林總,你沒病吧?我是賣給你了嗎?”
“你沒賣給我”,林錚說,他伸手捏起索索的下巴,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但是,小表妹,因為你已經是我的女人,所以你就得給我學會從一而終!”
索索伸手撥開他捏著自己下巴的那只手:“林錚,你有病!”
“真正有病的是你!”
林錚捏著她下巴的那只手始終未曾松開,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你得了一種嘴賤的病,趁著還沒有病入膏肓,我有必要替你徹底根治!”
索索愣了下,還沒回過神來,林錚已經傾身過來,將她死死按壓在沙發里。
他的手掌墊在她的腦后,既能避免她的頭磕到沙發的花梨木雕花扶手,又能捧著她的頭,迫使她來迎合著自己的親吻。
“唔……”
童索索拼命搖著頭,想要避開他的深吻。
可是他卻像是終于捕獲到獵物的獅子,咬著她不肯松口。
而且,索索也漸漸意識到,他想要做的,可并不只是親一親這么簡單。
……
別墅里服侍的傭人不多,除了司機和管家,就只有李嫂。
而李嫂除了年紀大一點,反應不是那么快之外,在這種事兒上,是非常有眼色的,多半時候都是一個隱形人。
童索索覺得自己快要被他給弄瘋了,他循序漸進似的,步步為營。
她退無可退,像是退到懸崖邊上的人,只要狠下心來,縱身一躍,就能尋求解脫似的。
然而現實中,林錚可從來沒有給過她解脫的機會,簡直讓她有些招架不住,連淚水都流出來了:
“林錚,你就是一個禽獸……”
林錚支撐著身子,半坐起來:“小表妹,你這嘴賤的毛病,還真是得好好治呢!”
看著他漸漸湊近的臉,索索尖叫起來:“不要,我不要了……”
“那你這嘴賤的毛病,到底好了沒有?”
索索哽咽了聲,轉臉看向沙發靠背。
林錚卻扳過她的臉來:“童索索,你跟我玩兒寧死不屈是不是?”
索索哭唧唧:“你還要怎么樣?”
“你現在知道自己的身份沒有?”
“我會告訴我姑媽的,就說你欺負我……”
林錚聽了,呵呵一笑,伸手刮了刮她紅彤彤,沾染了淚水的臉頰:“小表妹,別天真了,你就算是告訴天王老子都沒有用!沒準,他們還會以為,是你主動的……”
索索咬牙,伸手就想給他一耳光。
林錚卻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的頭頂:“乖,小表妹,說句好聽的,并且保證以后再也不吃安眠藥,這件事兒就算過去了。”
索索的聲音里進出一絲哭腔:“我再也不吃那個藥了,表哥,你放了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