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索慢慢的喝著自己的咖啡:“我簡直什么?”
“簡直不夠意思”,顧晚舟跟她抱怨:“你不知道,我婚禮之前有多么驚心動魄,多么險象環生。你不在我身邊,我覺得心里特別沒底!”
索索看了她一眼,道:“再驚心動魄,再險象環生,不是也過來了么。再說,我又不是你的貼身保鏢。你有事兒應該去找盛總,而不是來找我!”
顧晚舟撇了撇嘴,然后問:“你最近在忙什么?”
印象中,索索并沒有正經工作,只是在童氏企業里頭掛個虛職,每月定期領薪水,再加上她母親留給她的龐大遺產……
所以說,童大小姐是不應該有忙到抽不出身的時候的。
索索沉默了會兒,才說:“前段時間,我爸爸去世了。”
顧晚舟一愕,這才注意到,索索身穿的是一件白色風衣,搭配著白色的長筒靴,原來是這樣……
雖然知道索索的爹病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一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讓顧晚舟吃了一驚。
她知道索索跟她爹的關系并不好,但是發生這種事兒,索索也總不能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失去親人的切膚之痛,顧晚舟深有體會。
當初養父母過世的時候,她連哭都哭不出來,就是胸口特別悶,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那里,要爆炸一樣,很難受。
不過,索索唯一的親人,除了她的那個爹,就是跟她同父異母的弟弟了。
顧晚舟猶豫了會兒,才輕聲問:“你來沈城,林錚知道么?”
索索笑了一下:“他如果想知道,就一定會知道。如果不想知道,就可以不知道。”
畢竟是網絡時代,坐飛機坐火車,都需要身份證,林錚如果讓人一查,就能輕易查出她來了沈城,甚至能查到她住哪家酒店的哪間房。
當然,如果他不想知道,自然就可不用管她的。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索索才笑了下:“好了,你剛結婚,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了。晚上你就別回家去了,我請你吃飯吧。最近發現了一個不錯的館子,帶你一起去嘗嘗。”
雖然索索表面上裝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但是顧晚舟卻很輕易的就看出來,她其實一點都不快樂。
吃飯的時候她也有旁敲側擊的問過林錚,可是都被索索給岔開了話題。
所以顧晚舟斷定,兩人八成是又吵架了。
只不過這次,林錚竟然沒有跟過來,讓顧晚舟有些意外。
飯吃到最后,索索有些喝醉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
她這個樣子,別說是讓她自己開車回家,就算是叫代駕送回去,顧晚舟都不放心。
雖然童索索同志常年一身中性風的穿著,但也是妥妥的美女一枚,要是讓不懷好意的代駕給劫財劫色,那就不妙了。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顧晚舟干脆親自開車送她回家。
索索現在沒有住酒店,就住在沈城郊區的一棟聯排別墅里。
別墅原本在林錚的名下,之后過戶到她名下的,所以她就把那里當成了家。
車子開到別墅門外,顧晚舟下了車,便聽到別墅的院子里,有兩聲狗叫的聲音,讓她有些發憷,她最怕的就是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