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絲毫不以為意:“白天怎么了?我是在我自己家,跟我自己的老婆!”
他一邊說,一邊俯下頭去,輕輕啃啄著她的耳垂:“晚上固然有晚上的寧靜,但是白天做,也有白天的新鮮刺激,你說呢?”
顧晚舟嗤嗤的笑:“盛總,您這嘴皮子真是666,白晝宣淫這種事兒,都能讓您說得這么清麗脫俗!”
盛煜的雙手順著她淺粉色家居服的領口便滑了進去,他輕輕吮吻著她的喉嚨和鎖骨:“那,一起來做點清麗脫俗的事兒,好不好?”
顧晚舟:“……”
她的答案當然是不好,但是盛煜卻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傭人們都很知趣,如果主人不叫他們,也沒有什么大事兒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到花廳里來打擾主人的親密時光。
外面,陽光燦爛,清風微暖。
花廳里很安靜,只有沙發那邊有輕微的動靜。
顧晚舟覺得累,身上出了很多的汗,甚至連壓身底下的家居服都有些潮濕了。
她緊緊摟著盛煜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緊緊抱住了一塊浮木。
盛煜并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反而是顧晚舟,抱著他的脖子,聲音里進出一絲哭腔:“不要了,好累……”
盛煜抬起頭,深深看著她,喉嚨里滑出一絲低沉的笑意:“真的不要了?”
顧晚舟有些哽咽:“禽獸……”
“我不是禽獸,我是你老公”,盛煜說著,伸手撥開她被汗水黏在臉上的劉海:“可以叫我盛總,也可以叫我老公,但是唯獨不可以叫我禽獸!”
她看到他眼神里的促狹,像是賭氣似的:“禽獸!禽獸!你就是個禽獸,人形禽獸!”
盛煜:“呵呵,你這么罵我真的好么?還是說,你以為禽獸夫人這個稱號很好聽?”
顧晚舟:“……”
她輕輕咬牙,早就知道,盛煜已經把她給完全吃死了,現在她連罵他的立場都沒有。
不過,不能罵他,不代表不能打他,更不代表不能咬他!
她看著他的小臂,張開口,正要咬上去的時候,盛煜笑瞇瞇:“寶貝兒,我昨天忘了洗澡了,陪你一起去洗一洗好不好?”
顧晚舟被他氣得鼻子都歪了:“盛煜,你……你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盛煜低聲笑了,起身將她抱了起來,到主臥室的洗手間內一起洗澡。
洗完后,顧晚舟換了身睡衣,躺在床上發著呆。
她在想,正好兩個月以后,就是她的生日了。
跟盛煜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他送過自己的禮物也不盡其數,但好像沒有一樣是因為她過生日才送給她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誰讓她倒霉呢,每次過生日,不是被綁架被扣押,就是在望京島的外婆家,讓他連邊兒的沾不到。
這次,兩個月以后,顧晚舟說什么都要給自己一場有意義的生日。
可是要什么生日禮物好呢?
鉆石珠寶,大牌包包服飾,顧晚舟都不缺。
現在,盛煜該給的,能給的,都已經給了她。
唯獨還虧欠她的,大概就是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了。
上一個婚禮被破壞,是因為她開車撞向程茜導致的,算是她咎由自取。
但是,顧晚舟現在就想要一場浪漫的婚禮,她還沒有穿過婚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