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將手重新放到她的額頭上:“還有力氣慪氣,說明剛剛對你還是太仁慈了!”
顧晚舟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胸口:“你還有臉說,欺負我就讓你這么有成就感?讓你這么開心?”
盛煜微笑,揶揄著說:“我欺負你了么?記得剛剛,你可是比我更享受,更投入,也更主動……”
“你還敢說!”
顧晚舟氣得又往他身上招呼幾下,可是打了幾下之后,她很快就發現,打他根本沒用。
因為他常年鍛煉,身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塊,刀槍不入似的,倒弄得她自己手疼。
于是,顧晚舟索性摟過他的脖子來,狀似親密的朝著他的耳垂上狠狠咬下去。
平時,她的耳垂是他最喜歡挑逗的地方,這次卻反過來了。
而且,顧晚舟來得簡單粗暴,直接用咬的。
“嘶……”
盛煜倒吸了口涼氣,定了定神:“悠著點兒啊,你也不愿意自己老公少一只耳朵,有礙觀瞻吧?”
顧晚舟像是有所松動,終于放過了他可憐的耳朵,轉而攻擊他的臉。
盛煜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許咬臉,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顏值對于男人和女人來說,其實都是一樣重要,盛煜也不能頂著一臉的傷疤牙印去上班,不然豈不被人給笑話死?
“我就想咬臉!”
盛煜看著她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跟她好說好商量:“回頭我送給你一顆鉆石,暫時放過我的臉,好不好?”
顧晚舟咬牙:“不好!”
“我給你換一輛跑車?法拉利的好不好?”
“滾!”
“好吧”,盛煜無奈妥協,把臉遞了過去:“咬吧,希望不要硌掉你的牙!”
顧晚舟卻一把推開他,伸手端起床頭柜上的粥碗,慢慢吃了起來。她辛苦半天,該補充一下體力了。
喝了一口粥,顧晚舟忽然想到了什么,說:“江律師給你打了電話。”
盛煜哦了聲,伸手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正要去書房的時候,觸碰到顧晚舟探究的眼神,便重新坐了下來:
“律師是給羅薇安請的,她是盛世的頭牌,總不能讓她在里面一直呆著吧?”
顧晚舟嗯了聲,低頭繼續翻攪著碗里的粥:“既然這樣,那你讓江律師替我給羅薇安帶句話!”
“什么話?”
“就說我知道我的那枚翡翠吊墜在她手上,如果她把吊墜完好無損的還給我,我絕不為難她。不然,我會讓她把牢底坐穿!”
羅薇安之所以私藏那枚吊墜,無非是想做兩手準備,就是在沈依依沒能奈何得了自己的條件下,將來也拿那枚吊墜來要挾自己。
可惜,顧晚舟天生就不愛受人脅迫。
與其到時候低三下四的求著羅薇安把吊墜還給自己,倒不如自己先下手為強,逼著羅薇安把自己的吊墜交出來。
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顧晚舟才能安心。
當然,如果羅薇安拒不肯承認那枚吊墜在她自己手里的話,那顧晚舟就一定會告到底!
到底是死守著一枚吊墜吃牢飯好,還是回到自己的私人海景別墅吃香喝辣的好,就看羅薇安自己的選擇了。
羅薇安不傻,顧晚舟也希望她不要犯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