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培慘叫過后,對面一雙小眼睛還在呆呆的看著他。
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來后,他的思維瞬間有點短路了,不過還好,還在自己的恐懼接受范圍之內,并不是想象中不干凈的什么東西,而是一只個頭稍微稍微大一點的貓咪,當然,篝火的照明范圍也只能看出應該是一只類似貓的物種,還未凝固的淚水與張大的嘴巴,暫時不能讓王培做出任何反映了,更別提去找那根唯一的武器了。
短暫的當機后,王培在確定對方沒有準備竄上來撓死他的沖動后,小心翼翼蹲在地上,與那只大貓保持在4米的距離,仔細觀察了一下,他能確定真的是一只貓,不過這個大小似乎說是老虎也差不多,不過老虎的臉部和貓還是有比較大區別的,雖然說都是貓科動物。因為對方是像人一樣坐在石頭上的,所以并看不出實際的身高或身長,雙方就這樣互相看著,氣氛相當的緊張,當然那只貓似乎沒有這么緊張,期間還抬起爪子舔了舔,希望不是準備開始撓自己。
想起白天那條浮上水面的魚,頓時豁然開朗,王培敢肯定,絕對是這只大貓的杰作,但是疑惑的是,為什么它捉到了魚不現身叼走,非要等到自己烤熟后出現悄無聲息的吃掉,而且剛才這么罵它也不出現,自己哭了倒是出現了?難道它是一只心地善良的好喵,只是缺少一個為它做飯的廚師,而且自己無意間競聘上崗了?
在一段沉默后,王培決定打破這個尷尬而緊張的氣氛,他嘗試向這只大貓說:“額……你好?hello?”
不過令人失望的是大貓并沒有搭理他,而是長長的伸了個懶腰,臥在石頭上準備睡覺了,可能篝火的溫度讓它感到了舒服,沒過一會,王培甚至聽見了大貓傳來了呼嚕聲,王培依然呆呆的蹲在那,有點尷尬……
好吧,反正對方好像只吃魚不吃人,只是個頭大了一些,不過應該還是一只貓而已,自己不用如臨大敵的,想通了后,王培也迷迷糊糊的坐在樹下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王培在太陽曬到屁股后,慢慢醒來,揉揉惺忪的眼睛,伸了個懶腰慢慢站起來,四處看了看,昨晚那只大貓不見了,只剩下一堆篝火燒剩下的灰燼,也許它去找同伴了或者出去散步了。走到小溪旁捧了把水簡單的洗了洗臉,然后準備坐在大石頭上考慮下今天的計劃,無意間瞥到草地上放了兩條大魚,顯然魚已經沒有了呼吸,全身上下沒有傷口,與昨天白天那條情況一樣。王培笑了笑,難道這位貓先生或女士在自己這睡了一晚上,還特意給留下了“住宿錢”,看來以后的生活水準可以提高一個階段了,每天不缺魚吃了。
對于缺衣少吃的王培來說,這無疑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能生存下來,尋找回家的幾率就大大提高了,哼著小曲拿起其中一條,準備收拾收拾,昨天那條就沒有仔細處理魚鱗什么的,所以導致很難吃,今天趁著心情好,一定要增添點味道。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哼著beyond的《喜歡你》,王培蹲在小溪邊收拾著魚。
忽然,水面的倒映中除了自己英俊的臉龐外,多出了一個長胡子的男人映像,王培“撲騰”一聲大頭沖下栽進了小溪里,看來從昨天開始,厄運之神她老人家又想起他了,真是驚嚇連連啊,這是不是要認他當干兒子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