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加一箱的油,到霧都也就剛剛好。
等一到服務區,張瑞就徹底傻眼了,車都快比人多,張瑞都在懷疑,這加油站的油夠用嗎?
夠嗎?也許夠吧,也許也不夠,反正不管怎么樣,先試試再說。
等一走近加油站,總覺得有人面熟,但好像又不是很有印象,記憶深處總覺得在哪里見過這人,而這工作人員眼神中總有逃避,好像很害怕與張瑞直視,這讓張瑞更加的懷疑。
但先將油加滿再說,至于其他的,那可以再說。
司機師傅叫著服務人員加油,張瑞下了車與身后私家車隊的車主交談了起來。
私家車是不用加油的,剛剛才加過油,當張瑞開進加油站時也都還在懷疑,這不是剛加過的油嗎?怎么又沒油了?
當張瑞敘述了后,眾車主才恍然大悟。
現在聽張瑞講起這,總覺得有點后怕,但張
瑞現在毫無肯定的是,有人偷油,肯定是有人偷油,要不然不可能就大卡的油少了,而私家車的油是一點也沒少。
想問問有沒有人看見,但私家車主都一概搖頭,根本就沒人看見有人偷油,那這又是怎么回事?
張瑞回頭看了眼那眼熟的加油服務人員,戴著鴨舌帽頭低了下來,心虛的加著油。
其實這名加油工作人員,就是張瑞當初教訓那名青年,當時那名青年也沒想到會發生那件事,本來想靠過往的車輛訛點錢,卻被張瑞狠狠教訓了一頓。
好在有團隊作案,當時就規劃好了,如果是私家車訛錢,如果碰上貨車不僅要訛錢還要偷油,畢竟大貨車上的油比較輕易得手,一兩個人吸引注意力,另外幾個人悄悄偷油,畢竟也是黑夜里,深夜里也都看不清楚。
他們其實也并不住在那山區,其實就住在這服務區里,因為這服務區距離上個服務區很近,生意全被上個服務區搶光了,剩下到他們這的,也并沒多少車輛了,況且這服務器早就是報廢的,當時政府沒來得及拆。
現在是深夜,如果是白天就知道了,這整個服務區其實很破,一看就知道快要倒閉了,沒有過任何的翻新,所以沒人愿意來這里加油或者停下休息。
但幾個人要生活呀,只好想出了這偏招,沒辦法,如果不是生活所逼,誰愿意這樣做。
為了盡早讓張瑞一行人離開,十輛大卡的油很快就全加滿了,司機師傅叫了張瑞幾聲后,張瑞才停止與身后的私家車主交談。
從交談得知,這些都是聽了自己的發言,從而被影響的,有多大能力就辦多大事,有人長驅上千公里就是為了給霧都送幾箱水,整個車里也被塞滿了水和食物,雖然和張瑞的比不上,但這也算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如果當時不是聽到張瑞的發言,恐怕這些人也都不會來。
既然油加滿了,那就該上路出發了,畢竟現在天也快亮了,再過個把小時天就徹底亮了,所以張瑞也沒再去看那眼熟的加油的工作人員,直接就走了。
坐在車里,副司機早就睡著了,畢竟駕駛了長達八個小時,張瑞坐在副駕駛上,周圍也陷入了安靜,張瑞腦中又回想起
剛剛的畫面,突然張瑞與碰瓷的青年聯想到一起。
越想越熟悉,越想越熟悉,突然一個重影在張瑞腦中重合,沒錯就是當時那被自己教訓的青年。
當時那青年臉上沾滿了灰塵,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現在換上了工作服,臉也被洗干凈了,所以一時間沒認出他來。
靠,那自己這幾箱油是被抽了出來,拿到加油站又重新加了回來,這些人就是做了個倒手,花兩倍的錢將自己的油又全買了回來。
tmd,張瑞現在是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就掉頭找這些人算賬,但高速上已經是掉不了頭了,但張瑞越想越氣,不把這仇報了,自己不甘心。
張瑞在腦海中想著,該如何報復才行,單自己過去肯定是不行的,只能給這些人一點教訓,但傷不了根基,必須要把這些人給鏟除掉才行。
張瑞翻著手機通訊錄,終于找到一個電話,張瑞嘴角微微上揚,這次非得把你們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