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撓撓頭訕笑了下,繼續忙著手里的活。
等這些弄完后,終于這個家有點年味了,張瑞大手筆買鞭炮和年貨也很巧,讓村里的人都知道了。
一傳十,十傳百就這樣流傳開了。
有些人是欣慰,畢竟張瑞好幾年沒回家過年了,這次回來肯定要挽回面子,有人也羨慕.......
陳天賜躺了一天后,終于醒了,老陳沒去找張瑞算賬,因為很清楚自家婆娘是什么人,也仿佛猜到了原因。
老陳將手中那瓶茅臺打開,聞了聞里面的酒香,仿佛陶醉其中。
“喝,喝,喝,就知道喝,你兒子再外面,受人欺負了,你還有心情再這喝酒。”
老陳沒理會,要不是有這個兒子,兒子也爭氣,要不然
早就和自家這婆娘離婚了,如果當時真被省里重點培養了,現在會淪落到這步田地嗎?
現在最起碼也能在省里混個小干部,全家搬到省里,買了小房子,再買輛小車,這樣的生活不用太幸福。
老陳抿了一口酒,過了許久后道:“這是老張家兒子送的?”
“不然呢。”
老陳不由發出一聲感嘆道:“好酒,不愧是茅臺,這輩子喝了這么多酒,還是這酒最正宗,酸甜苦辣都在其中。”
“真好。”
“陳老頭,你聽見沒有,你兒子受欺負了,我娘倆都受人欺負了,你不去報仇?”
老陳重重將酒杯砸落到桌上,酒也撒了不少出去,直接怒喝道:“要不是你這張嘴,你覺得會鬧成這樣嗎?”
“現在禮也送了,道歉也道歉了,老張那人我了解,這種事絕對會選擇性遺忘,至于他兒子就看老張怎么教育了。”
“不過我覺得,當上大老板的人,應該不會計較這件小事,等過完年再去老張家。”
“到時候你不準說話,要說也只能和云蘭姐說話,懂了沒!”
“兒子雖然沒老張家兒子有頭腦,但是咱家兒子也爭氣,也不比別人家兒子差,跟著老張家兒子去鍛煉個幾年,再出來創業,到時候就能一氣呵成。”
“這叫什么,臥薪嘗膽,忍辱負重,你一個女人家懂嗎?”
“以后這種事,你少插手,以后咱家能不能站起來就全看兒子了。”
玲嬸氣憤瞥了眼老陳,吞了口氣道:“行,就你厲害,我看你就光會紙上談兵,其他啥也不會。”
“你......”
兩人又陷入爭吵中。
反觀張瑞家則和藹很多,一家人其樂融融,兒子和老子貼著春聯,云蘭洗著買回來的菜,腌菜,燒菜,做飯。
2-11號。
距離過春節也還剩一天,再過一天,可以向2004年徹底的告別,迎來2005年。
2005年注定又是紛爭的一年,小事不斷,大事一連接著一連發生。
中午時分,張瑞家熱鬧了。
表姐,表弟,小侄子,三口人,再加上張瑞一家三口,一共12個人。
好在年貨上準備充足,買了不少的菜,素菜,葷菜,海鮮,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