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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行軍過后,視野以內仍然空無一物,留給修羅部眾的除了一眼望不到邊的黑土,別無他物!
見狀,修羅部眾終于按捺不住盛烈的殺心,暗地襲殺自己人!
起初這種舉動只是偷偷摸摸,隨著大梵天自己為泄憤虐殺一位修羅族人后,這種情況愈演愈烈!
最終演變成整個前鋒部隊的互相殘殺!
聞到血腥的修羅們徹底化為失去理智的兇獸,見活物便殺,一副六親不認的樣子。
等到陰土大軍奉命出擊時,數十萬修羅部眾寥寥無幾,只有主帥大梵天帶著僅余的千修羅部眾逃離陰土……
緊接著,大敗修羅一族的捷報迅速向整個陰土傳播。
什么陸判不費一兵一族,彈指間摧毀修羅族前鋒之類的,
夸張點的就成了,陸判一人單挑數十萬修羅大軍,憑一己之力覆滅云云……
盡管如此,有一點可以證實,這位陸判擊退了冥海修羅一族的攻勢!
或者說僅憑他一系的陰司勢力,不聲不響的擊敗了向來殘暴嗜血的修羅一族!
這種舉輕若重的實力,許多山頭的判官自認做不到,尤其還是和修羅一族過招,傷筋動骨是正常的事情。
由此,各個山頭的判官們不由重新審視這位陸判的道行!
“深不可測!”有陰司判官評價道。
“這位大人手段仍然凌厲,今日小挫修羅族威風,恐怕日后針對陰土的舉動就要慎重些,免得被其察覺。”一位判官道,神色憂心忡忡頗為惆悵。
……
相對驟然熱鬧的陰土,血海上下一縞素哀鳴,先鋒部隊盡折,主帥逃亡那一樁不是值得大書特書。
大梵天之名威望大損,其麾下再無敢戰之士效命。
這還不算完,血海一脈臉面大失,連帶冥海老祖臉上無光,特意喊來問詢!
“陰土一戰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三十萬征討大軍,最后只回來幾千,逆徒最好解釋清楚!”大弟子帝釋天沉聲道。眼中充斥幸災樂禍之意。
冥海老祖坐在寶座上,目光炯炯的注視著大梵天,心里暗嘆不已:
“悔不該讓大梵天出擊!”
大梵天忙道:“師兄恕罪,陰土那幫幽魂太過可恨,是吾輕敵所致!”
還沒等冥海老祖問話,大弟子帝釋天怒色道:“說的輕巧,分明是汝不知進退、剛愎自用約束力不足,放縱屬下行事,安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大梵天臉色青一塊白一快,深恨帝釋天落井下石!
“可有此事?”冥海老祖眸光一掀,不經意間問道。
砰!
大梵天跪在地上,腦袋磕的梆梆響,連聲道:“弟子知錯,望師尊寬恕!”
“哼,廢物!”冥海老祖淡然道,手掌一抬,一股吸攝之力傳來!
大梵天的身體不受控制向手掌飛去!
“師尊饒命!”
冥海老祖冷冷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大梵天聞言,丑陋的臉上顯出慶幸之色,還沒等高興,緊接著面龐猛烈抽搐!
大約三分之一精血被冥海老祖掠奪!
撲騰一聲,大梵頭的軟綿綿的肉身好似紙片一般跌落在地!
“血海部眾大可都聽著,這就是辦事不利的后果,拉下去示眾!”
血海老祖冷酷道,絲毫不見對弟子憐惜之意!
“回師尊,吾愿意重領部眾襲殺陰土!”帝釋天躬身道。
“不必,陰土倒是有些手段,還是要等其他人來當這個出頭鳥!”冥海老祖神思不屬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