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與這廝廢話,亂棍叉處,區區金仙修士也配與殿下論交!”
儲君府的侍從們嚎叫起來,紛紛指責靈珠子,若不是念及主上對其頗為敬重,恐怕免不了群起而攻之!
“呱噪!”
靈珠子指間縛印,之間一道無色環狀氣刃貼著地面掠過!
“不可!”熵只來及呼喝一聲,無色氣刃已經席卷!
只見一陣恐怖氣機閃過,數十個金仙境界不等的侍從已成了一堆堆枯骨,生機盡數被掠奪殆盡!
可怖的是,連帶氣刃掠奪的虛空都傳來陣陣腐朽之意!
“靈珠子!”
“殿下賜答,吾自縛雙手于天庭請罪!”靈珠子搶聲道,絲毫不怵大羅境強者威嚴。
“好,宜戈確實與本尊有舊!”熵目泛兇光道。
“殿下可知宜戈在媧皇宮做下何事?”靈珠子突然大喝道,滿腔殺意豪不掩飾傾瀉而出。
“沒興趣了解,媧皇宮的事與本尊何干!”
靈珠子見熵面不改色,心中恨意更甚,只為自家師兄弟不值!
“令弟為宜戈師弟所折,殿下可知否?”
熵聽見陸壓受創后,立馬“色變”,急問道:“吾幼弟在媧皇宮面壁,何故會受創!?”
靈珠子冷笑道:“殿下當心不知道?十太子被落魄鐘懾住元神,吾那不成器的師弟以劍擊其心致使重傷垂死,若非伏羲妖圣及時趕到,天庭十日可就只剩九日了!”
“混賬,吾那幼弟有叔父混沌鐘烙印護體,怎么可能身受重創,靈珠子莫要誆我!”熵急聲道,極難以置信道。
“這要問殿下自己了!”靈珠子冷聲道。
熵肺都快氣炸了,雖然修書于靈珠子要起嚴加看管,甚至授意九尾天狐族族人宜戈為難陸壓,充其量只是落其面皮,無地自容退卻罷了,可從未曾想謀害自家兄弟!
“汝是說吾加害幼弟?”熵語氣冰冷道,殘酷的望著靈珠子。
“證據確鑿,殿下若欲抵賴,可與吾同去陛下面前對質!”
靈珠子認定熵便是謀劃媧皇宮之變的兇手,決定要將事情鬧大,為媧皇宮諸子開罪,否則僅憑宜戈襲殺妖族太子之罪,就足矣將整個洪荒九位狐族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本尊行事光明磊落,何懼之有!”熵太子怒聲。
這下倒是輪到靈珠子納悶了,強硬態度出自強烈信心,難道熵真未做下謀害幼弟之事?
“可敢與吾一往凌霄寶殿!”靈珠子打碎妄念堅持道。
同出一門,熵性情桀驁,強硬道:“去就去!”
隨后兩人不顧沿途諸多妖族重臣、妖圣,筆直向凌霄寶殿趕去。
凌霄寶殿是妖族天帝會見大臣,外族族長,乃至處理妖族大事的地方,建筑修筑的宏偉壯闊,其頂為無邊無際的周天星空圖,其上刻畫妖族無邊星空疆域。
靈珠子與熵爭搶著踏入凌霄寶殿,護衛的妖卒見儲君盛怒而來,臉色沉入止水哪個敢觸之眉頭,一路走來竟然沒有遇到阻攔!
只是兩人注定要失望了,今日的凌霄寶殿注定不會有君王,主持妖族事宜是白澤妖圣!
靈珠子不是不知好歹之輩,未敢擾亂凌霄寶殿秩序和清凈,只是向一旁值日星官問詢東皇行蹤。
值日星官一見儲君在側,不敢怠慢,稍一翻看起居錄道:“啟稟殿下,東皇陛下外訪去了!”
妖族天庭無晝夜之分,整日沐浴璀璨如火的星輝,漫天清瑩潑灑,落在靈珠子眼上、發上,足上,與滿臉的嚴峻相襯更添一份冷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