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苦笑道:“不敢,圣人乃是眾生之先師,負洪荒天道之望,尊崇無比,吾豈敢逾越!”
伏羲如今滿腦子黑線怨念,對這西方教圣人極度不滿!
你造訪便造訪好了,隨意在媧皇宮亂竄是何道理!
說起來,這準提圣人一點也不似其他圣人那般高臥天外天,不問世事的樣子,自打成圣以后四處在洪荒游蕩,比起孤魂野鬼還要飄離,居無定所。
當然好聽些叫做居無定所,飄零洪荒,實際上干的確實雞鳴狗盜,到處打秋風的勾當。
混跡各個洪荒大神通者之間,只要出動必有回報,先是各類珍惜寶材,后來演變成擄掠修士,鬧的偌大洪荒動蕩不安。
不少大神通者不敢怒更不敢言,任圣人生殺予奪!
這不,準提秋風打到女媧門下,只是貌似不招女媧待見,并未與女媧會面。
如今招待準提是女媧的兄長,伏羲妖圣!
本來準提與伏羲坐下,談經問道相處甚佳,只是準提忽然察覺到生命氣機動蕩,以為是有天材地寶出手,急忙望此處跑,沒想到并未是靈寶出世,只是有人凝聚本源命丹。
伏羲疏遠之意,準提只當看不見,只是目光定定望著陸壓,目光深邃!
準提腳下不動,身形卻直接出現在靈珠子與陸壓中間,也不見動作,人往那一立,鎮壓諸多本源之道!
陸壓瞳孔極縮,這半百修士修為深厚無比,根本察覺不到氣息,雖不過數尺遠,卻恍惚隔界,使人摸不著頭腦。
待看清這身影模樣時,陸壓嚇一大跳!
“禿驢!”
不知為何,這兩個字眼在陸壓腦海中一閃而過!
同樣受某位存在影響,陸壓對披土黃色袈裟的禿驢極不感冒。
“小友與吾教有緣!”準提張口就來。
陸壓悚然,他可沒興趣做禿驢,或者是小禿驢!
“回圣人話,小子塵緣未斷,不適宜遁入佛門!”
準提滿臉不在意道:“無妨,先與吾剃度,再了結塵世夙愿。”
“不可,吾乃妖族十太子不可入佛門!”
“妖族十太子?小友須知萬物皆為夢幻,轉瞬即逝,名利如浮云……”
陸壓傻眼,靈珠子同樣也傻眼,突然冒出一個只存在于傳說的圣人不說,一副要度化世人的神態,不由產生一種荒誕的情緒。
伏羲看的直搖頭,十分不齒這位圣人行徑,卻不能看著妖族太子落入西方教之手,那樣會令女媧圣人、東皇陛下顏面盡失!
陸壓雖然受某種情緒厭煩禿驢,但不知為何對這準提圣人討厭不起來,只是道:“小子確實塵緣未盡,望圣人寬恕!”
準提并無氣餒,欣然道:“看來時緣未至,待汝塵緣散盡之時,吾來接引汝!”
隨后,準提瞥了眼靈珠子,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駭得靈珠子直往伏羲身后躲。
看著準提目光掃來,伏羲頭皮直發麻,艱聲道:“此子為媧皇弟子!”
準提目光游離,直勾勾盯住云霞縹緲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