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三丈高的講壇轟然倒塌,化為一塌廢墟。
這位闡教大能離去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仿佛從未來過一般,這場經筵似乎成了莫大的鬧劇似的。
稍遠些的地方,陸寒、云中子、玄都離群而立,表情冷淡的望著那位口若懸河的桃花散人。
云中子戲謔道:“好高明的手段,夢引之法離小成不遠矣!”
玄都則一臉艷慕之色,可惜這種秘術修習不易,至少要真仙才能接觸,境界低微只會為此法所害。
“這是哪里話,道友之意,吾不太明白。”陸寒刻意裝瘋賣傻根本不承認。
“你……”云中子見狀,不禁暗罵奸滑似鬼。
至于這桃花散人,陸寒所種下的“夢引”念頭充其量只是個半成品,粗制濫造而已,在其元神難以長久,時間一長自動便消散了,之前的念頭存在記憶也將遺忘。
“吾等走吧,既然那位燃燈上仙息壇,此事到此為止,且讓他們去鬧。”陸寒笑道。
“當如是。”玄都笑容十分燦爛。
靈鷲峰召開的經筵就仿佛是一場鬧劇,悄然落下帷幕,伴隨的是闡教副教主閉關不出,連同那位桃花散人下落不明,整個道門赫然恢復到了太上下達禁令時的狀態。
截闡教弟子,乃是人教的寥寥數人紛紛閉關潛修,一度人聲鼎沸的玉虛諸峰一下子沉寂下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并不在閉關之列,這家伙把關在天牢許多年的金翅大鵬提溜出來,好一翻收拾整治,美曰其名:熬鷹!
日子過的相當悠閑自在。
周天星空,妖族天庭
妖族最近頗為動蕩,先是北溟陷落在玄冥祖巫部落手中,隨后北溟水師又與煬谷妖部在東海干上一架全軍覆沒,甚至傳出鯤鵬老祖受創的小道消息。
總之天庭相當不安定,巫族求戰四處尋釁,攪得洪荒諸妖圣煩不勝煩,幾次上書天庭要求與巫族做過一場可惜都遭到彈壓警告。
此外關于妖師宮彈劾十太子勾結外族殘害北溟水師的浪潮是一波接一波,處理妖族部族事務的白澤妖圣府邸前堆積的類似彈劾奏章幾乎成了一座小山!
妖師宮為了促成罪名,甚至不惜辦成死證,力求證據確鑿無可反駁!
以至于鬧到殿前對質的地步,面對鋪出一地證據的妖師宮人,那位十殿下倒也硬氣,不欺不瞞道:“沒錯,就是吾干的!”
氣的妖師宮來人當即臉色鐵青,連連請示東皇陛下,要求狠狠懲治此等狂徒。
東皇同樣狠狠瞪了陸壓一眼,十分淡然道:“罰其面壁女媧宮千年!”
“面壁?”
前一句還好,到底是懲戒,可是后天一句讓滿殿妖族大能直了眼。
女媧宮?有沒有搞錯!
燃燈道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一時間料不準這桃花散人虛實,能說坦然說出那翻“動之極”論調,至少要通曉三清法門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