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眉頭再次皺起,淡然道:“那小子滑溜,當無大礙,諸位請回吧!”
“道尊節哀順變!”
一二十位道門弟子跪伏在地上,不知扣頭道。
直到,太上拿出魂燈,其中有陸寒一絲生命印記,可辨別生死狀態。
只見那盞魂燈長明,絲毫無熄滅的跡象!
看到這一副景象,多寶道人才松了口氣。
“嘮繞道尊,請道尊責罰!”多寶道人道,語氣十分誠懇真摯,
太上不以為意,只是揮了揮手,反應平平,
云宵同樣見到了魂燈,大喜過望,跪在道尊身前,懇求道尊透露那位陸真人位置。
太上一頓,上下打量一番云宵,直到看得云宵隱隱害羞才,點頭道:“尚可!”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便見太上大袖一揮,一股場景便出現眾人身前!
只見一身穿白色龍服的俊秀男子坐在燈火闌珊處,周圍皆是杯盞交錯之景,不時有一位位儀表堂堂的家伙向那俊秀男子邀酒,三巡過后,只見那俊秀男子眼中頗有散亂之意!
那俊秀男子赫然便是陸寒在慶功宴上的場景。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這家伙過的好生滋潤,虧得眾人還為其生死傷神不已,結果人家倒好!
比起多寶道人的苦笑不得,云宵則是渾身煞氣。她可是親眼看到有兩個俊俏可人女人往那廝懷里鉆!
等到云宵想看真切時,偏偏太上將那畫境一收光影便就此消失了。
太上臉上同樣不太好看,自家弟子混跡繁華之地醉在其中,那有將太清之意放在心中!
更讓太上頗為心驚得是,此刻洪荒大地上煞氣沖天,偌大的洪荒猶若棋局一般,大族為棋子沖殺不休,頂級大能者則為棋手縱橫捭闔,博弈其間亦有傷亡,免不了慘淡收場的局面,一場空前絕后的廝殺即將拉開大幕!
“傳吾令諭,但凡弟子速歸昆侖閉關,百萬年內不可出關,違者逐出道門,即日生效!”
昆侖封山!
“求道尊恕罪!”
多寶道人跪伏在青石階上,聲音凄厲道。
鎮守兜率的童子立刻驅離斥責,奈何多寶道人一嚷嚷,其他弟子立刻哭嚎,其慘烈之處聞者落淚!
鎮守童子頓時傻眼,若是幾個普通弟子還好辦直接叉出去就是,偏偏是近乎大半道門弟子,帶頭那廝還是截闡兩教執牛耳者,硬來肯定行不通。
這時,道童忽然聽見一陣奇怪的聲響,不禁詫異的望去。
一個白色宮裙的女子提著法劍在追一個秀面道士!
那女子整張臉上寫滿怒色,劍氣攢動削平了一座小山頭!
可謂是動了真火!
秀面道士則狼狽的多,不停躲過道道劍氣,嘴皮子哆哆嗦嗦不知在說些什么,看那樣貌分明是求饒的意思!
秀面道士正是云中子!
這廝布置大挪移陣法,將諸弟子從挪移走,然而此舉激怒云宵,剛到玉虛峰便喊打喊殺,一副要生吞活剝云中子的模樣。
偏偏云中子顧及云宵與那位陸真人交好硬是沒還擊,只是不斷讓步后撤。
可云宵修為深厚根基扎實,一對一單挑排除法寶之類的,尚且能吊打云中子,休說這回云宵盛怒出手不留余力,反觀云中子束手束腳,幾個回合便被打遍體鱗傷,好不凄慘!
“混賬云中子,枉陸師兄多次回護于汝,甚至不惜于大能者頂牛,而汝……”
云宵眼眸泛著冷光,直欲將云中子撕裂!
“道友莫要生氣,氣大傷身……”云中心力那個委屈,誰讓陸寒那廝執意要留下斷后勸都勸不住!
“吾不生氣,狗賊去死吧,為真人陪葬!”云宵火氣上來了誰也攔不住,鐵了心要給云中子好看!
又見上清仙光綻放,云中子頓時掛彩,發髻散亂道袍跌散,好不狼狽。
“夠了,倘若道友再撒潑,貧道就要還手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云中子又如何,禁受不住云宵摧殘,只能選擇發狠。
可是云宵根本不吃那一套,法劍揮動,生生從云中子身上削落幾塊肉!
“廝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