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滿座長老皆變色!
顯然,這位龍太子包藏禍心,將使息流王身赴險地!
一眾長老連忙望向那位息流王,只見其面色不變,鎮定自若,并無慌亂之色。
這一發現不由使一些長老心中一動,暗嘆一聲好膽色。
事實上,陸寒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那個所謂的龍太子這么急著找死……
留他不得!
龍主敖伯聞言臉色陰晴不定,猶豫一陣,鄭重道:“不知息流王意下如何?”
一旁的青龍長老一急,忙道:“陛下不可,息流王歸族不久,甚至還未加王冕袍服,貿然為使大為不妥!”
“哈哈,那有何妨,吾此王爵冠冕袍服,加上等王爵,此外,寡人還欲將二女賜予息流為妻,如何!?”
一眾長老大驚失色,心知這位陛下當真肯血本,王爵之尊也就算了,連兩個親生女兒也搭上,可謂是務求一擊必中!
這時,數百龍宮婢女托舉一盤盤相應王爵服袍魚貫而入,端起玉盤,跪在陸寒席座前。
又有兩個長的嫵媚靈秀至極的彩衣龍女羞答答從屏風后露出側臉,一臉嬌羞之色!
眾目睽睽之下,陸寒不慌不忙舉起銅盞,抿了一口,淡然道:“臣才疏學淺,恐難赴此任!”
龍主聞言面色一變,一只蒼白的手掌攥住酒盞,寒聲道:“息流這是要拂逆君王之意?!”
大羅金仙巔峰的龍威鋪天蓋地襲來,絲絲冰寒的殺意滲出。
顯然龍主敖伯殺心已動,正好籍此剪除心腹之患!
陸寒若如未覺,抱拳道:“臣不敢,只是為正使恐有傷龍族體面,只可為副使!”
語氣稟然不容更改!
三四個龍侍走上前來,將那位顯貴之子拖手拖腳的抬了出去。
幾個長老目光復雜,眼見這位貴子少不得要活活醉死過去!
陸寒則面色如常跪坐在坐席上,眼眸清明寧靜哪還有一絲醉意。
“引龍醉”的強盛酒力盡數被太陽金焰焚燒,也只有這等火焰才能迅速煉化酒力,只靠法力蒸發的話,三杯之內,陸寒也會如那敖慶一般醉如死狗,不省人事。
不遠處的敖摩恨恨的將酒盞往桌案上一擲,氣的說不出話來。
酒香馥郁香濃,猶在舌尖回繞,陸寒砸吧砸吧嘴巴暗道可惜。
這琥珀色漿液淬洗法力效果有限,兩杯之后便只有醉意而無增進法力之效,貪杯之人或許偏愛,但于長生并無吸引力。
敖慶之事只是酒宴一個小插曲,眾賓酒酣耳熱之際,只見頂座的龍主敖伯抬起小槌往桌案銅缶上輕輕一敲。
清越醒神的錚鳴迭起!
滿座長老顯貴聞音肅然,紛紛整理冠袍衣襟作正襟危坐狀,只是眼中時不時閃過的醉意出賣了其真實狀態。
龍主敖伯莊聲道:“今龍族百廢俱興之際,諸君當與吾一道光復祖龍榮光,使龍族威嚴播撒洪荒萬族,再立萬世不滅之功!”
一眾長老顯貴連忙拱手,整齊劃一答道:“當如是!”
龍主敖伯一捋龍須,嚴色道:“此番東海大劫,我千余兒郎長老盡墨得的祖海寧安,實乃壯哉。然巫族賊子亡我之心不死,前日共工祖巫部相柳小兒以箭信問罪龍庭,要吾族遣使赴往祖巫殿,若不從,則盡發共工族戰士駕臨東海!”
說完,一支骨箭從首座擲出,斜插入地面。
青龍長老敖森從一旁出列,恭敬道:“稟陛下,吾父勤于王事,吾當從之,愿率三千族中甲兵蕩平共工祖巫部!”
此言一出,滿座長老嘩然,先不說這位大長老是否當真,單單是那所謂的族子就是一個大坑!
如今可戰,當戰的真龍血脈族人滿打滿算不過萬人,前番“兒戲”似的折損一千真龍子弟可是讓不少長老心疼的要死,那可都是子侄輩打斷骨頭連著筋呢,再來三千兒郎,那可是萬萬行不通的。
一眾長老議論開了,其中不乏有人抨擊青龍長老之音。
陸寒安然自若,并不往里面攪和,同時又有些疑惑,像這種大事按理應該是龍主私底下拿主意,哪有公然拿出來給眾人討論的道理!?